上接 十字架上边控纱布g责失 鞭刑电击玩虚脱 T手直接S出
一步,又是一鞭子挥上去。 孟阎再次哆嗦。 就这样,在风声中绷紧身体迎接不知落在何处的鞭子,被道具带来的快感刺激撕扯神志,又被毫无规律的电击刺痛唤醒一丝清明,在商越的安抚下再次重归快感漩涡……直到硬生生熬过四十分钟,yinjing环再次松开,一股白浊顿时喷涌而出。 而与此同时,所有道具的震动都猛地提了一个档! “唔唔唔!”孟阎虚弱地垂着脑袋,被所有道具的疯狂颤动颠得发抖,射出来的jingye也一抖一抖的。射精同时过于强烈的刺激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鞭子的刺痛骤然落到柱身上,他腹部猛地一个收缩,顿时感到一股热流也跟着jingye涌流而出。 “哈。”孟阎有气无力地吐出一口气。 他都能感觉到商越那股灼热的视线盯着自己的小腹往下,想必有在好好欣赏自己被玩弄得精尿失禁的样子。 yinjing环再次收紧,商越恶魔般的轻语落下:“还没结束呢。” 孟阎在随即绽开的电击感里绷直了身躯,再次被卷进快感、疼痛和刺痒融合的浪潮里。 …… 孟阎被从拘束架上放下来的时候,整个人身上鞭痕交错、伤痕累累,哪怕是道具都已经卸下都还在条件反射性地抽搐、痉挛,后xue收缩,假阳射进去的清水把腿间染得湿淋淋的。 本来充满力量感的精悍身躯现在只能无力地瘫软在地上,肌rou纹身上遍布艳丽红痕,下半身满是精斑,yin靡而虚弱。他的脸上仍扣着那个冰冷的狼吻,双目无神,项圈的铁链被另一个人握在手里,任由衣着整洁的男人脚尖勾弄了一下他早已疲软、射空了所有东西的yinjing。 “怎么样?”商越单膝跪下,凑近了身子,捧着他的脸轻声问。 “……”地上赤裸狼狈的雇佣兵一时没说话,过了两三秒眸子才重新聚焦。 1 “手套。”他说话的声音像是几百年没和人交流过一样艰涩,眼珠转了一下,看向自己脸边那只手的方向。 ……还真的清醒着呢。 商越相当意外,但遵守承诺,他也不打算赖账。 洁白的特殊材料被牵扯,逐渐离开手指。雇佣兵那双碧绿的狼眸直勾勾盯着,眸色幽深。商越深吸了一口气,完整地把手套从自己的右手剥离,五指暴露在空气的触感就让他呼吸一时急促。 孟阎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艰难地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商越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雇佣兵勾起一个恶劣的笑,把那病态苍白的指尖含进口中。 他连咬合的力气都没有,但口腔湿润软滑的触感已经足够。商越瞬间抖得像个筛子,本来单膝跪着的身体一软,双腿跪在了地毯上。他软得没力气抽回手,在孟阎身边垂着头哆嗦,那一头鬈发整洁的脑袋几乎埋进雇佣兵的腹肌里,表情接近于带着点期待的恐惧。 “别……” 商越在孟阎的牙尖划过手指时发出一声哭似的呻吟,直接在过于强烈的刺激下射在了袍子里。 孟阎已经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松开了手。他看着趴倒在自己身上恶狠狠瞪过来的商越,喘着气无声地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