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圆(孟x莫 巨狼T阴TX踩踩S C得往前爬又叼回流精)
巴套子了……好胀……腔口要坏掉了……” 妈的,老子是狼。 孟阎想着,再一次把颤抖着往前爬的莫迦叼回来。青年后颈上已经多了好几个血红的牙印,孟阎也不耐烦了,一爪子把他的头发踩到床上,胯下动作继续 莫迦这下抬不起头来了,身后粗鲁的撞击让他的脸不断磨蹭着床单,臀部却翘得高高的承受侵犯。巨狼胯部的毛发摩擦着臀rou,来自头顶的粗重喘息提醒着他被野兽cao弄的事实。 又是重重地一顶。莫迦发出一声哭似的呻吟,胯下yinjing马眼里冒出一小股清液。并随着之后的顶弄,一下一下地往外冒。每被顶弄一下,那粗长yinjing上的艳红guitou就翕张着小口吐出一小股可怜的液体,流到床单上,沾到青年肌理分明的腹部。 他被cao得流精了。 “jiba坏了……唔……”莫迦喘息着攥紧锁链,脸紧贴着床单,双眼失神,胯下还在一股股地流着透明液体,“jiba被踩坏了…哈…射不了……哈啊…被cao尿了……像流尿一样流精了…” 孟阎只用了很小一部分大脑思考他是不是真的把人家jiba踩坏了,并迅速否定。而剩余的绝大部分大脑从听清他说什么开始,就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叫嚣: 把他cao烂! 莫迦被cao得混沌一片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迎来了更凶猛的cao弄。他可怜的流着精的jiba又一次被cao得甩到自己小腹上,甚至拍出了“啪啪”的响声。 青年的呻吟求饶几乎完全被巨狼的兴奋低吼盖过了。爪子一松开头发他就挣扎着往前爬,又一次被叼回来,狼茎深深钉入身体。躁动过头的野兽在他肩上留下了一个牙印。 “不…孟……放了我……”莫迦的哀求破碎成不成意义的呜咽,体内被粗暴cao弄敏感点的快感让他的语调带着颤音。 孟阎当然不可能放了他。随着夜晚的逼近,狼人被刺激得上头,已经有些失去理智了。 不知多少下毫不怜惜地cao进最深处,莫迦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就是一滩被钉在巨狼yinjing下的软rou,上半身遍布血红牙印抓痕,分外凄惨。 他胯下没得到过抚慰的yinjing已经硬不起来了,但还被顶得小股一小股地吐出液体,随着拍打沾染到自己的腹部。 孟阎终于低吼一声,yinjing根部胀大几乎把xue口皱褶撑开。莫迦有气无力地动了一下,任由那成结的东西卡住自己的肛口,撕裂感袭来,他无力反抗。 guntang的jingye从卡进生殖腔口的guitou里喷涌而出,冲刷着腔壁,烫得莫迦颤了一下。 成结射精的过程远比正常zuoai要长。莫迦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神失焦。臀部完全是被狼茎钉在半空,腹部被狼人过量的jingye撑得微微鼓起。 射完精后进入短暂贤者时间的孟阎赶紧变回人形,莫迦一下子趴在了床上。他大半个肩背都是血色,尤其是后颈惨不忍睹,白灼jingye从那个仍敞着个小口的地方缓缓淌出。 “咳,”孟阎干咳了一声,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青年的后颈,“有点上头了。” “你之后会cao回来的,对吧。”他确认。 “你等着。”莫迦用气音回答。 孟阎摸了摸鼻尖,不愿承认自己情不自禁地提了一下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