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三人x莫 残酷玩弄三人C成精壶 三人互相)
纹身和伤疤一起微微抖动。 “彼此彼此,孟先生。” 商越的嗓音中也满含欲念。他再近一步,一只手从后面揽住了孟阎的腰,将头埋在孟阎肩窝里,另一只手仍漫不经心地扶着飞机杯。 布料摩挲着赤裸的肌肤,这下那因克制而更显暧昧的喘息就贴在耳边了。孟阎有些受宠若惊,毕竟看起来商越很少跟人这么大面积接触。 “愣着干嘛,动啊,”商越有些不耐烦地“哧”了一声,“莫迦都要摇屁股了。” 莫迦给林宥舔着jiba的同时翻了个神似商越的白眼。孟阎发誓他看到了。 孟阎有些忧虑。 莫迦怎么净学些怪东西,却连一页历史书都看不进去。 商越下巴陷在他肩颈的皮rou里,有些可以忽略不计的微痛。孟阎摆动着胯一次次cao进莫迦体内,顶开生殖腔口收获青年断断续续的呻吟呜咽,同时偏过头来向商越索吻。 商越蛮横地咬破了他的舌尖。 孟阎吃痛闷哼,血腥气弥漫出来。商越那双浅灰色的眸子里露出一种近乎迷醉的兴奋,再次张口,一口白牙狠狠咬在孟阎肩上,他叼着那块皮rou,颤抖着射了出来。 林宥几乎能看到jingye是怎么在那根长管中流淌的。在那液体深入茎身之后的两三秒,莫迦突然弓身发出一声沉闷的惨叫,整个人几乎痉挛了一下。 那粗长的卡在他膀胱口的尿道棒顶端,突然胀鼓了起来!狭小的膀胱口被猝然撑开,剧痛袭来,然而下一秒那膨胀到极致的顶端就喷出了一股精柱! 液体冲刷着膀胱内壁,诡异的刺激感和剧痛的余韵简直能淹没神智。 而被叼住皮rou的孟阎倒也不觉得多痛,甚至这算不上档次的疼痛也有点刺激他的神经。他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疯狂来回抵弄那个莫迦体内过于敏感的腔口,粗壮的柱身进出间碾磨前列腺,几乎把润滑的液体打出泡沫。刹那间前后夹击的感觉一齐涌上,莫迦近乎崩溃地摇着头,发出哭泣似的呻吟。 “疼……哈,哈啊…不要了……” 林宥早在看到商越射精时就及时拔出了自己的jiba,此刻仍硬着的巨物蹭着莫迦失神的脸庞,在他无意识摇头中“啪啪”地轻轻拍打在他脸上。 孟阎掐着他的腰射进生殖腔里。莫迦又是一阵痉挛,十指攥紧铁架边沿,脚趾都蜷缩起来。他那被死死堵住的yinjing涨得更大了,看起来简直艳红得凄惨。 “让我也玩玩这个。”孟阎迫不及待地拔出疲软的yinjing,兴致勃勃地接手了商越的玩具。而商越不紧不慢,端详了一下莫迦仍细微颤抖着的、有些泛红的臀rou,又检查了一番那胯下沉甸甸的囊袋和胸膛上哆嗦着的乳环。 “还少点东西。”他自言自语。 林宥递过来一个乳贴,商越从暗格里拿出两枚跳蛋,孟阎愣了一下,抓起拘束架上一根细细的铁链。 刚缓过神来的莫迦:“……我觉得倒也不必这么执着于一些身外之物。” 他的声音有点哑,大概是被深喉导致的。 “你现在就是一个jiba套子,莫先生,”商越微笑着,屈指弹了弹他胯下哪怕插着管也硬邦邦的yinjing,“就连jiba都是导精用的。你现在的发言可没有效力。” “我都要怀疑是你自己不行才要搞这么多玩具了。”莫迦和和气气地说。 林宥一言不发,把jiba重新塞回他嘴里打断了他接下来的的话。莫迦顺从地打开口腔接纳这根异物。 “我以为我行不行你可是很清楚呢。” 商越一笑置之,把两个跳蛋绑在莫迦的囊袋上,吸盘乳贴按在没有乳环的那边rutou,再用铁链把乳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