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三人x莫 残酷玩弄三人C成精壶 三人互相)
涨红的jiba。 “不太方便cao作啊。”商越说着。 林宥挑了挑眉,走过去把孟阎也拉开。莫迦终于解放出急促的喘息,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翻了一个面,仰面朝天地被拉开了腿。 莫迦的后xue下意识地收缩着,商越那只白手套抓住青年涨红得青筋凸起的jiba,拔出了里面那根尿道棒。 “啊……”莫迦发出一声呻吟,一股透明水柱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浇在他自己的胸腹。 射完后他微阖着眼打量被新抵在他马眼处的物体——一根比刚才出去那根要粗上两圈的尿道棒,顶端逐渐变细,看起来有个出水口。底端由一根长管连接着此刻被交到林宥手里拿着的那个飞机杯。他能知道这个词还是在被囚禁前翻看的别墅里的物品说明书。 “看来我今天不好过了,是不是?”俊美的人皮怪物懒洋洋开口,因为口球的副作用声音含糊低沉。他伸手理了理自己被拽乱的头发,无所谓地注视着自己的yinjing被另一个人抓在手里,无机质的器具伴随着撕裂感一点点从这个脆弱的私处深入自己体内,消失在干净的rou色里。 “你还指望好过?”商越微笑着反问他。 莫迦感觉自己的jiba里面完完全全被塞满了,稍微动一动都有要裂开的错觉,然而那东西还在继续深入,直到碾过前列腺,尖端抵进膀胱入口——然后停在那里。 铃口被撑得小指宽,马眼就像一个rou套子一样紧紧包裹着尿道棒的底端。商越带着彬彬有礼的微笑,拨弄了几下那yinjing里延伸出来的长管,欣赏青年因为他微小的动作而产生的剧烈反应。 分量不小的柱身被拨得歪来倒去,青年大腿打颤,脸上的痛苦神色显然愉悦了不止一个人。 “看来我们的莫迦宝贝儿今天不需要补充弹药了,是不是?”孟阎不怀好意地笑起来。越接近月圆,他身上那股平时压抑下去的凶性就越重,连气质都要咄咄逼人了许多。 今天另外两个人都如此恶劣,林宥也就没什么落井下石的兴致。他只是站在一边随意地揉弄着莫迦胸膛上的乳粒,灵活的指尖带来抚慰疼痛的快感。 商越扫了他一眼,又把莫迦拖到拘束架上跪趴姿势绑好,漫不经心地拍了一下那被溢出的液体染得滑腻的臀瓣:“你们谁来?” 他的白手套里扔抓着那个飞机杯,显然预订了这个玩具。 林宥默默滑了一步挡在孟阎前面,抢先把住了莫迦的臀rou。孟阎注意到了倒也不在意,哼笑了一声就走到青年脸面前。莫迦一抬头就蹭到了他的胯部。 莫迦主动把孟阎的jiba再次含进嘴里,与此同时林宥的yinjing也cao进了那早已松软适合进入的后xue。商越还在懒懒散散解裤子的时候,林宥已经抵着前列腺把莫迦cao出了含糊而享受的呻吟。 黑白鬈发的男人甚至不打算脱下礼服,就那么惬意地靠在一旁的小沙发上,欣赏着莫迦被前后夹击的样子开始用飞机杯自慰。他的头发都没有乱上一缕,上身衣冠楚楚,裤子却堆叠在脚边,扶着自己cao进飞机杯的阳物发出克制轻声的喘息。飞机杯开始震动时莫迦也猛地抖了一下——那根长管将震动也传递到了他的yinjing,内部。 尿道被震得酥麻,被抵开的膀胱口无时无刻不在产生轻微的尿意。莫迦想要更急促的呼吸却被深深捅进喉咙的异物遏制,身后林宥一个挺身,guitou也撞进了生殖腔。 刹那爆发的快感抵消了大部分疼痛和窒息的不适,莫迦爽得浑身发颤,情不自禁摆动着腰肢索要更多。 “真sao。”孟阎发出嘲弄的轻声。 林宥以他惯有的从容又磨人的节奏抽插着,不理会莫迦的难耐,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