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尿道棒C腰导管S入膀胱伪水仙兽形自C灌精羞辱失莫
要飞起来,皮肤上红痕交错出漂亮的图案。围绕在他身边的并非全然彻底的人形,而是单独的一只手套,或者一只靴子,掐着他的身体,羞辱性地踩在他身上。 干性高潮来得很快。商越的身体骤然一软,喘息颤抖。那些围绕的手脚敏锐地察觉了他的高潮,惩罚性地最后落下一鞭,松开了他,将他翻过面来。 分腿器取下,双腿双手被手套拉得更开,触手幻化成镣铐将其固定。伞冠尿道棒还在yinjing上震动,加粗的尾骨就已代替性器狠狠cao进后xue,卡在深处,花苞在肠道中绽放的那刻商越脸都猝然白了一下,但随即露出一个放肆的微笑。 “来啊,像我当初把你灌大肚子那样。” “靴子”再次碾在他的脸上,把他的挑衅踩熄了声。深埋在体内的尾骨开始模拟他“排卵”,小腹一点点鼓起,压迫着本就饱受摧残的膀胱。商越的弓身被压着脑袋踩了回去,另一只“靴子”残酷地碾弄着他胯下挺立的、被尿道棒折磨的yinjing。两枚rutou得到的对待也粗暴不留情,脖颈处的手套再次收紧。 赶在丧失语言能力前,商越喘息着在“靴子”底下提醒了一句:“看得出来你没想好怎么玩我的手——去拿1号墙第五排21号格子的电击吸盘。” 这人对待自己也可谓是相当残酷。 电击吸盘一个个粘附在手指和掌心,开启的那一瞬间男人就抽搐着翻了白眼。本就担心会把类人玩坏掉的莫迦吓得立刻关掉了开关,还被缓过神来的商越嘲笑了几句。 “别担心,我有数,善良的莫先生。”他语气轻快而带着点不加恶意的讥讽,“只是希望再爽一点,我可没那么想死。” 1 吊在空中的莫迦看了一眼自己浑身游走的触手和又红又肿的乳rou,好像也没什么立场批评他,遂愤而再次让他被踩闭了嘴,开关打开,让商人如愿以偿地在自己的收藏品折麽下崩溃地痉挛抽搐。 被尿道棒堵住的yinjing涨得紫红,可怜地在震动下颤抖,被“靴子”踢得左右晃动。手指一根根被镣铐固定,吸盘粘附其上用力吸吮,不时一道轻微的电击让商越浑身痉挛。rutou已经被玩得红肿破了皮,胸肌被揉搓得泛红。而那被尾骨入侵的后xue只是偶尔会随着身体的抽搐收缩,小腹已经彻底鼓起,撑开了腹肌的轮廓。 他身上的鞭痕还在增加,脖颈上的“手套”不时会赏给窒息感。换个人可能都像是在上刑,但商越那张向来很少能看出情动的俊脸居然都泛上了一层兴奋的薄红。 他没有说话,因为触手化成的“yinjing”正在他口中抽插,使用他的喉咙。他鞭痕纵布的身体上各处都有“手套”在揉捏,“靴子”在碾弄,好像彻彻底底地沦为最低贱的玩具,但那些冰凉的触感和残忍的力道都和他本人如出一辙。 …… 莫迦悬吊在空中,用触手把自己玩弄得浑身瘫软,肌rou抽搐。蒙着泪花的黑眼睛仔细地欣赏着下面三个人被“自己”cao弄的神态,品味那些cao进他们体内的部分传递来的触感,胯下被塞满的yinjing在空气中挺动,仿佛cao着空气。 那些空气中弥漫的yin靡和兴奋助长着他的快感,而下面三个人迷离的神态和无法自控的呻吟则是最好的催化剂。蔓延上来的渴望的享受的依赖的情绪如同慢慢汪上的一潭温水或者柔和的火光,将那洞xue里长久沉眠的空洞填满,起伏间拂荡出温柔的低鸣。 那俊美得不似人类的面容上一种鲜活的情绪正在漫溢,被触手塞满的嘴角仍在情不自禁向上拉扯。 有那么一瞬,下面的三个人都感觉到了那些cao弄着的物质,那欢欣的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