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猫也总会出现意外
高大强壮的男人依靠在墙上,一手拎着包装可爱的购物袋,另一只手则托在少女的大腿根部处,让那身材纤细几乎被他整个人笼罩住的少女能安稳的挂在他身上,而不用费力的踮起脚尖。 如果仔细看看的话,就会注意到男人的衣襟大开,大衣里面的无袖背心已经被胡乱的掀了起来,结实的腰腹和柔软的胸肌都成了少女的玩具。 琴酒曲腿倚在墙上,半眯着眼睛,平复呼吸忍受着乌晚纯的亵玩。 不知道认知滤网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吸猫这种活动在这家伙眼里从最开始的摸摸腹肌,渐渐地变成了连吸带舔,位置也不止限于腹部,而琴酒结实的胸肌也自然而然的变成了乌晚纯的第二个玩具。 软而粉的乳尖被含在嘴里,在舌尖的舔弄拨动中探出头来,被衔于齿尖又吸又咬,直到浅淡的粉充血变成艳丽的红,红豆一样的大小,如蕊一样立在苍白硕大的胸肌上。 没有用力的胸肌软弹可口,被温热的舌一点点,每一处都仔细的舔过去,留下了晶莹的水痕,在阳光下闪亮亮的,显得更加可口。 胸肌大,然而乌晚纯的嘴只有那么小,包不下全部,只好捧着一边吃的滋滋作响,偶尔嗓子里面还会发出“咕啾咕啾”的闷声,把整个本就狎昵的气氛变得更加暧昧。 腰带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被解开了,紧实的腰腹暴露在外面,顺着纹路被好像永远也暖不起来的手指勾勒形状,一会儿沿着人鱼线往更深处去,一会儿又向后伸到腰窝处不断摩挲。 要不是琴酒能看到乌晚纯眼镜后面那双不算有神的眼睛里面没有任何情欲,只是单纯的那种,看喜爱的小动物一样的眼神,他绝对会打断对方的手。 但他还是忍受着,忍受欲望,忍受冲动,忍受那种并不是看他的眼神。 然后在乌晚纯停止动作,身体稍微冷却之后,抓住一只再一次出现的老鼠。 “很好看吗?” 他依然敞着衣襟,抓住了误入此地的萩原研二,想到了乌晚纯之前说的一句话。 他勾起了一个有些残忍的笑。 “确实有一双很漂亮的紫眼睛,她会想养一只仓鼠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