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身上的伤(彩蛋:花魁沈行书的献身)
新人洞房。 喜气洋洋,遍地红色。 被灌了许多酒,脚步不稳的娄临季,看着床上端坐的男子。 他安静的盖着盖头。 这不像是那日那郎君的举动。 娄临季小心地用喜秤解开盖头,是一张冷艳漂亮的面庞。 狭长的丹凤眼冷淡地看着她,好像看着一个夺走自己自由的匪徒。 他冷淡地开口:“妻主,就寝吧。” 说着就要开始褪去自己的喜服。 娄临季看着他冷艳的面庞失神,只觉得自己心跳失速,脑袋发热,失去思考能力。 她突然明白了,书上写的一见钟情是怎么回事了。 那日只是大概看到他的身形,主要还是为他的遭遇和性子而愤怒怜惜。 今日则是一下子被他作为一个男子的模样着迷。 而他好像并不对自己感兴趣,倒像是什么应付差事的。 机械的,冷淡地解开自己的喜袍。 娄临季鬼使神差的没有阻拦,成亲之前,其实她想好了,要和自己的“夫郎”谈一谈,只做表面夫妻,自己会给他庇护,让他自由。 但此刻她改主意了,她一向自诩清高的君子,读过圣贤书,只行光明磊落之事。 可此刻她愿做小人,权当自己没有任何放他自由的打算,打好的腹稿淹没在夫郎送上来的唇瓣间。尽数消散。 她小心翼翼地褪去夫郎的喜袍,和头上的首饰,情欲逐渐漫上眼睛。 李鱼虽冷淡,却不抗拒,因为他从小到大就被教导着,他属于这个长得不错的陌生女君,是她的一个物件,可以随意使用,丢弃。 他不认可,却只能尊守,毕竟自己下半生的命运全部牵系在这个女君的身上。要是惹她不高兴,他日后的生活怕是难过了。 再说,她至少有一副过人的好相貌,带着金丝眼镜,文质彬彬的模样,外貌胜过外面十之八九的女子不是吗? “从今夜起,你便是我的夫郎了,我会好好待你。像大姐一样,一心一意。”娄临季知晓他一个男子,初来乍到,肯定不安。 想了想,这样许下承诺,她虽然此刻有私心,但从不失言。 李鱼乍听她冷如冰泉又带着几分华丽的声线,愣上几秒,这声音也太好听了吧。 他被拘在府中,最大的爱好,就是找人给他念书,他喜欢听好听的声音。 不让他见女子,但是他听过不少女子的声音。 这是第一次遇到如此抓他心肺的声音。 他偏过头去,洁白的耳垂瞬间红透,“嗯。” 心里的抗拒又少几分。 娄临季又小心地多做亲吻和安抚,慢慢地剥去他的衣物,怕他不习惯。 在她的耐心下,新进门的夫郎眼尾逐渐染上欲色,鼻息加重。眸中似有水色。 最后一层衣物褪下,她却愣住了。 全是新鲜的鞭痕交错在洁白如玉的身子上。 渐渐情动,体温升高的李鱼,看见她顿住的样子,心头一凉。 果然,没有女子会喜欢这样带着伤痕的身子。 前些日子,他因为不想被陌生人检查前面的玉茎和后xue,被爹爹拿着鞭子狠狠教训。成亲前的最后一次检查,需得官府派上专人检查。 而后五花大绑,送去检查。 嬷嬷教训他,会使用罚跪抄书这些手段,不会在身子上留印迹。 但他的亲爹,却不管他会不会被未来妻主厌弃,用了死劲打他。说是教他规矩,免得进娄府,惹妻主不快。 但每一下都像是要打死他一样,发泄着自己未被尊重的怒气。 打完后他一直发高烧,躺着修养,直到成亲前一天都没办法自如行走。 还是嬷嬷找来的止疼药,才叫他撑下今天一整天的流程。 娄临季小心地触碰那还有渗血的鞭痕,有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