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鸟笼,互相抚摸,摸,摸阴蒂
娄临季小心地把他放在床上,碰上李鱼眉间明艳的朱砂,“这是你的守宫砂?” “是,妻主。”李鱼白洁的手覆上她的,让她实打实的摸到自己的眉心,脸颊。 一双丹凤眼欲说还休地看着娄临季,似有万千情意要倾倒。 纯新手娄临季哪里见识过这架势,身体从上到下都在疯狂叫嚣着,压到他,把他拆之入腹。 手上也是这样办的,开始从上到下解开夫郎的鲜艳的红衣。宛若还是昨晚的喜袍、 白日里,她想起李鱼说,大夫来了,她都不过问。 确实是她做的不对,遂寻来府医细细问过,只说是可以圆房,外伤不影响,不可过于激烈。 她不想折腾自己夫郎,还是回主卧拿自己用惯的枕头,打算继续在偏房睡。没想到,正好被李鱼撞见。 事态就变成现在这样。 衣衫渐褪,洁白无暇的男身暴露在空气中,她第一次见男子的奶头,小小的,干瘪的,可怜兮兮的。 她怜惜的用手指拂过,激得李鱼小喘一声。 那双拿笔的手一路往下,摸过季鱼的胸前两点,平坦的小腹,最后抓上那困在小笼里的鸟儿。 李鱼随着她的抚摸而轻喘。 指间像是弹奏一样在他身上各个位置落下印迹,红唇紧随其后,在他玉洁的身子上吸出一个个红色的标记。 “啪嚓”一声,被囚禁快十年的rou茎从束缚中解脱。 “它好像很渴望的样子。”娄临季抓着那条半硬的yinjing,放在手里细细打量,翻来覆去的研究后,她生疏地撸动几下。 李鱼被她不熟练的抚摸,搞得浑身燥热,又莽撞又生涩。弄得他快憋死了,还没上正题。 娄临季撸动几下,rou茎在手里涨大一圈,更加灼热坚硬。 她惊叹一声,这完全陌生的生理构造让她好奇多过别的。 一会用指甲刮扫一下顶端冒水的小眼,一会将两个囊球握在手中捏转。 还有后xue前面那块空地,她也忍不住触碰。 逗弄的李鱼yuhuo焚身,好似蚂蚁上煎锅。浑身的火得不到纾解。 他压抑着喘息,开口:“妻主……怎的还不纳我?” 探究的不亦乐乎的娄临季回过神,她快速脱下衣服。 随手丢在地上。 两人的衣服混在一团,分不清谁是谁的。 她摸上男子的脸,“男子的生理构造真是神奇。你就不好奇我们身体的区别吗?” 李鱼已经被yuhuo烧穿脑袋,哪里听得懂她在说什么,只是胡乱点头。 下一秒,他的手被带到自己胸前,他没有服用催乳药,嬷嬷拿来过,都被他倒掉了。 嬷嬷还很诧异:“那药对你没有用吗?” 他撒慌:“每个人体质不一样,许是我没有那样的好命。” 就那样糊弄过去。 所以他的双乳不同其他男子的丰满,小小一个,也没有奶汁供妻主享用。 他也是第一次摸自己的奶头,奇异的感觉,还有强烈的羞耻感,使得他蜷起脚趾。 “这是你的rutou,小小的,很可爱。” 妻主抓住他的手,离开那贫瘠的双乳,贴上妻主丰满的双丘,“这是女子的rufang,是女子身体强健程度的象征。” 他感受到手里的弧度,脸上的温度上升到可以煎蛋。 “嗯。”他红透着脸,嗓音干涩地应答。 妻主又带着他的手一路往下,摸到他的jiba。 他平时对那处讳莫如深。根本不敢多碰,更别说这样细细的描摹形状。 可以说,他连下面是什么形状什么颜色都不大知道。 如厕洗澡都只敢草草的碰一下,根本不敢多看多碰,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不是处男了。 那根炙热非常的r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