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晃晃骑木马,阴蒂扎进密密麻麻的毛刺中被磨烂
又猛的,简直让林瑞浑身战栗地翻了白眼,sao逼受不住这样猛烈刺激,连连失禁喷尿。 “太快了啊啊啊……呜……嗯嗯……又要来了……呜……尿了尿了,sao逼要烂透了……” 那一晚林瑞也不知道被罚着坐了多久的木马,哭得眼睛都肿了,一声声老公的求饶着,整个rou逼都烂得没有了知觉,最后被木马cao射得jiba都射疼了,连尿液都射不出来的昏死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yinjing上套入了禁止勃起的粉色jiba套子,里面灌满了粘稠温热液体,如同一张柔软的嘴巴咬着他快要射废的性器。 明明舒服得想要射精,可他马眼里还塞着一根细长的马眼棒堵住了,遥控器在宋与淮手里,只要他一按下那儿便会发出微弱的电流刺痛着他,直到给他刚硬起来的jiba电软下去。 连勃起都不被允许,更别说是射精了。 林瑞忍得大汗淋漓的伸手去摘下那jiba套子,却发现是上了锁的,没有宋与淮的允许,他休想痛痛快快的射精。 为了能解救自己,他只好趴在宋与淮胯间讨好的给他舔jiba,柔软的口腔努力的含下粗长的柱身,连喉管也吞咽着给他guitou按摩。 最后宋与淮抓着头发一顿狂cao,在射出来之时猛地拔出来,粘稠的口水还滴滴答答的黏在柱身上拉成一道道yin丝,jiba跳动了几下,喷射出了浓稠的白精糊了他一脸。 林瑞仰着脸央求他:“给我射……唔,求你了老公……jiba要被电废掉了……” 宋与淮却叫他乖一点,像是要把出差时没吃到的rou都给补回来,手指抹着yin水到他那完好的嫩屁眼里扩张了几下,狰狞的jiba就急着捅了进去。 他把林瑞双腿对折的压在他的胸口上,让屁股朝天高翘着,jiba疯狂的捣弄碾转紧缩的肠道,“啪啪啪”剧烈的撞击回荡在房间里,动作激烈得大床都摇摇晃晃起来。 接连二三的爆jian,林瑞后xue都要被cao出了个大洞,含不住roubang的敞开着,在宋与淮射完最后一股jingye拔出来的是时候,林瑞已经被cao痴傻了,只会吐出舌头流口水,涕泪横流的求饶。 宋与淮这次将他玩狠了,让他在床上躺了快一个星期下不来床,下身的两个rouxue还残留着被rouroubang堵塞抽插的个感觉,让他走起路来还的扶住墙。 身子刚被宋与淮碰了一下,身体就会本能的哆嗦起来,xiaoxue又开始抽搐了一下,无声的湿润了腿心,滴滴答答的尿水渗进了厚重的纸尿裤里面。 这是他这个星期以来不知道第几次失禁了,用了多少带纸尿裤才兜住勉强没让他尿湿了裤子。 他逼烂得别说走路,他打个喷嚏都能喷尿出来,身体也敏感得都要坏掉了,宋与淮还骂他sao货,连排泄都控制不住,以后怎么给他含jiba。 就算是泥捏的林瑞,也有了三分土性,在宋与淮还在和他涎皮赖脸毫无防备的时候,他终于是忍无可忍的捏起了砂锅大的拳头给他来了一下。 宋与淮猝不及防的“嗷”地一声往后倒,两眼一黑的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