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 C若指犯法,但是须佐之男是真心实意的诶
意识到荒在吃那些“被撒出来的饭”。让人触碰自己的性器,还上了嘴,已是自己的不称职,如今不恰当的将人推开,导致对方只能在更多的地方吃到本该直接就能吃下的东西。愧疚之心几乎要将须佐之男压垮,也意识到自己违约了。自小被教导诚信是美德的神将又想起了沧海之源故友以及故人的教诲,如果他们还在,或许就要批评自己了。须佐之男没意识到自己又牵起了荒的手,荒没有挣开,也没有表露出愿意或者拒绝。追责该是事情了结后要做的,他想先把能吃的饭先吃了。须佐之男站了起来,然后也跪坐下来,和荒对视。少年军事与青年武神就这样看着对方,荒的嘴角还有残余的jingye,须佐之男表情诚恳,语气正常。 “再做一次吧,我会射给你,这次绝不会推开你。你不吃饱就绝不停下。” 绝不,绝不。须佐之男这样保证着,已经食髓知味的荒自然顺着答应。事实上不论须佐之男愿不愿意再来一次,他们都该再来一次。不是须佐之男先提出,就是荒提出。 “我相信您的决心,有时生理自然的反应是难以克制的。”荒说,他忍着舔掉的欲望掏出净帕擦去了嘴角的jingye,刚刚到处吃饭的举动确实不符合月海学生该有的礼仪,如果可以他希望须佐之男永远不要再提起,然后他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他向须佐之男请求道,“在战场上时间就是金钱,请允许我将您的部分肢体捆绑,若您重蹈覆辙…” 须佐之男抢道:“自然可以。” 荒从床底下的箱子里找出绳子,手摸上了才想起来这是粗糙的麻绳,若是绑在人身上,即使隔着衣服也会有擦伤。须佐之男伸长脖子看了眼,从带来的盆里找到了飘带,示意荒可以用这个代替绳子。绝佳的办法,荒舒了口气。但他刚刚看到了什么? “你带了润滑剂?”军师问。 须佐之男也想到了什么,他露出今天不知道第几个看起来有点腼腆的微笑,僵硬的从盆里拿出润滑剂。神将想起来自己到底忘了什么。好在军师大概也没想起来,不然按照分配任务时能和他对峙的气质,荒一定会再说点什么。 荒沉默的就像没想起来一样,接过润滑剂,然后快速的将须佐之男按照两人说好的方法捆好。固定绳子的时候他们贴的很近,和在前面只能闻到的性的味道不同,须佐之男身上有淡淡的薰衣草味,和一些难以具体描述的,阳光的味道。即使在夜晚,这个只点了两盏小灯的帐篷里,他的金发依然熠熠生辉。他想起刚刚须佐之男夸他漂亮,尽管对自己的长相有清晰的认识,也不缺他人的赞美,荒依然后知后觉的感到害羞。带着这种害羞,荒回到须佐之男的腿间。 这次须佐之男的腿张的比之前大了,他没有再被夹着。可荒莫名想让他回到刚刚张开的角度,不等他开口,性器上被抹上润滑油的须佐之男就再度夹紧了他。荒带着全新的心情亲吻上即将产出自己伙食的性器。须佐之男又摸上了他的手,荒回以十指相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