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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容易。 "喂,"永乐单手将空罐捏扁,"怎麽没看到老姜他们?" "什麽阿,原来你不知道阿,"男人抹了把脸,气愤道:"刚才不知道哪来的老鼠,把三号船屋闹了个惨,Si了十几个人,听说每个都被刺穿喉咙,现在老姜带人过去看了,也不知道抓到人没。" 永乐边听边点头,顺手又拿了灌啤酒,哪知被一旁的小夥子抢走。 "别喝太多,现在人没抓到,还是留点神好。" "没事,"永乐夺过啤酒罐,得意洋洋地道:"我才没这麽容易被撂倒呢,再说那人也不忍心这麽对我。"她边说边想着东恩雨的脸,忽然扬起宠溺的微笑,顿时让周围男人看得一头雾水。 "谁见了你这种美人,当然不忍心杀你,"脸上有道疤的男人哼说几声,"留你小命,才能听你哀嚎的声音嘛,不会被杀,但会被强,难道你就不怕被人轮着来?"既然都是败类,当然最懂得败类的做法。 但永乐并没露出厌恶或惧怕的表情,反而…… "被强?那不挺好吗?我还没被强过呢。"她说这话简直要吓坏周遭男人。 但当事人却没发现这话有语病,她脑海里只想着东恩雨,只要幻想东恩雨想强她,永乐根本连挣扎都不必,还乾脆脱光附赠投怀送抱,不过灵光一闪,nV人又皱起眉头。 "不对,投怀送抱就不叫强了吧?"永乐侧头望向一群脸sE怪异的男人,苦恼道:"要是假装抗拒,又故意让对方得逞,这能算强吗?" "这个……"一群男人被她问得尴尬。 "啧啧,果然不算。"永乐耸了耸肩,自说自话。 "我说永乐,如果你真想被强,或许我可以帮……" 碰!-- 其中一名年轻男人话没说完,一阵巨响霎时打断。所有人纷纷往後看去,漆黑Y影处什麽也看不清,只有永乐垂着头,老神在在地稳坐原位。 "Za0F啦!"怒吼远远传来,原来是老姜带着五个手下归来,"警报还没解除,你们这群兔崽子敢给老子在这喝酒!是哪个混蛋拿来的!" 老姜虽然不是他们所谓的‘长官’,但也仅次於长官的存在。 "是我。"永乐悠哉地举起手,笑道:"酒是我从长官那偷来的。" "又是你这家伙。"老姜说得咬牙切齿,想必永乐在这做了多少‘好事’。 永乐笑眯眯地站起身,挑衅地在老姜面前将酒喝完,随之捏扁扔在脚边。 所有人见状都m0了m0鼻子,不敢加入两人战局。 "刚才三号船屋遭人袭击,你没在六号船屋间守岗位,跑哪去了?"老姜苍老的面容有些扭曲,他锐利眼眸有着军人的严厉和土匪的霸道,若是平常人被他这麽一瞪,铁定都要软脚。 "我不说了吗?我去偷酒。"永乐笑得一派轻松,完全不畏惧那张老脸。 "哼!偷酒?刚才我去巡长官室时,阿辉说你前後来不超过五分钟,也就是说你消失的那一个小时,都去哪g了些好事?" 一席话道出,所有男人都疑惑地望向永乐。 "怎麽成哑巴了?"老姜笑得得意,"说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