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作
「嗯,只是我以为早就忘记这件事情了。」 「怎麽可能忘了了?我还记得当时在这里向你告......」徐悠凛话还没吐完就被严玄一把摀住嘴巴,只能呜呜咽咽的发出破碎的哼声。 「不会说话就不要说了。」严玄清冷的嗓音在空旷的乐园回荡着。 就像在学校那样就好了,让一切在这里相处的种种都在回忆里埋葬腐朽。 「呐,给你。」徐悠凛没有接下严玄的话,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两瓶汽水,抛给了一罐给严玄。 不约而同的开瓶「噗哧」声响起,前仆後继涌上的气泡挤满了喉咙,着急的想要爬上舌头发出话语。 「严玄,你觉得,我喜欢你吗?」徐悠凛赫然开口,一句话吓得严玄呛得直咳嗽,终於喘过口气转头大喊着:「你问这什麽鬼问题?」 「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吧?」徐悠凛放下了瓶子,鎏金的眸子直gg的盯着严玄的眼睛瞧。 「我......我不是......」严玄撇过眼去。 严玄其实不是不相信人,他只是不相信他自己。 不相信,像他这种人值得被Ai。 见严玄眼神闪躲,徐悠凛自顾自的说了下去:「其实说起来我也和你一样,很难相信一个人。我想,既然示弱是信任的基础,那我只能带你来这里了。」 到这个曾经开口说出“喜欢”的地方......吗...... 「抱歉啊,曾经在这里吼过你。既然你跟我分享了你的一个秘密,那我也跟你说一个吧!」徐悠凛说着转向乐园的设施,声音里是满满的笑意:「我妈啊,在那时候过世了。」 「欸?」严玄手一抖,没喝完的汽水掉到地上,喷溅了出来。 「在乐园遇见你的第一天,我从葬礼现场逃了出来,来到了这里。」徐悠凛的声音显得随意轻松,就像浊酒清茶在闲话家常那般。 「我很抱歉。」严玄呆呆的盯着地上那一滩深sE的水渍,最後只能僵y的吐出这四个字。 「抱歉?」徐悠凛的声音冷了下去,一把揪住严玄的领子,字字句句越发狠重:「你要抱歉什麽?抱歉我妈走了?抱歉听到这样的惨事?」 「我......」 「我始终Ga0不懂啊,我觉得抱歉这个词汇应该是要用在犯错的时候,我每次听到这句话都很想问,到底是谁错了?是我?是严玄你?还是我妈Si了错了?」徐悠凛加大了音量,每个音节显得铿锵凛冽。 严玄没有开口,只是默默地站着,听着徐悠凛悲愤颤抖的嗓音。 「既然都没有错,那为什麽要说抱歉?为什麽要难过?不觉得这样对Si者很不尊敬吗?感觉就是自我感觉良好只为了减轻自己的罪恶感所做出来的行为罢了。」徐悠凛右手抓着左手的袖子恶狠狠的说道,然後恍惚的朝天空望去: 「我没有哭,我哭不出来,我也觉得自己不该哭,亲戚说我根本就不Ai她。可是我那种真的没感觉,感觉身T像是飘在空中,灵魂和躯窍cH0U离了,我就这麽呆呆的站在灵堂旁,看着我妈变成一盆骨灰。」 「那个乐园,原本是我妈的企划,要做成一个游乐园的,所以我小时候常常跑去那里玩,後来被否决了也就荒废了,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可是你那时候出现了,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踏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