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19
发情期持续了五天,凌深和塞涅尔在交合中度过了旧年的最后一天,开启了新年的第一天。外头路面上的雪都铲得差不多了,他们才第一次离开房间。在塞涅尔的发情期中,管家是不会到他们家的。所有的一切都由凌深亲自打点,包括给塞涅尔做吃的和换床单。但由于催情剂副作用导致的生理紊乱,这次发情的Omega格外缠人,几乎离不开Alpha,凌深没有闲暇去处理其他事情,书房和三间卧室都被激烈交合的两个人弄得一塌糊涂。沾满信息素的衣服和所有床上用品都只能留到管家来了再收拾。 塞涅尔连续五天晚上都和凌深睡在一起。以前发情期哪怕睡在同一张床上,他们都是背对背躺着,而这次凌深并没有拒绝他的靠近,他每天晚上都能从身后抱着自己的丈夫,而凌深会握着他的一只手。这也是他第一次在跨年的夜晚和自己的丈夫睡在一起。 他知道凌深心底开始产生了动摇,那么多年的耐心和忍耐终于换回了一个机会。 无论丈夫是出于对他的怜悯还是其他什么感情,他都不在乎,只要凌深愿意让他靠近,两人之间的坚冰也总会慢慢消融。他不求凌深真的会爱上他,但他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从丈夫那里获得一点温情。 如果联邦的Alpha在易感期和Omega在发情期期间不打抑制剂,本人和伴侣都可以按照劳动法的规定请假。不过由于暴雪天气,政府也被迫关门三天。塞涅尔所有工作上的事情都在两个幕僚的帮助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这段时间议会休会,塞涅尔轻松了一些,但大选在即,手上的工作还是很多的。李林赛告诉他,扩大退伍军人医疗保障法案会在休会结束后重新在参议院那边发起投票,但由于政府街的抗议声势越来越大,帕特·瓦纳为了自己参加竞选或许会改变主意。丹也表示帕特的团队在争取赞助资金方面也非常积极,除了那些军火制造商外,还瞄准了好几家能源公司。 而有一天中午,克莱蒙斯把他喊了过去,告诉他扩大退伍军人医疗保障法案的事情有变。军事基地遭受自杀式袭击事件造成的不良影响给了自由进步党话语权,舆论对政府军事行动的质疑持续发酵,总统有意快速通过这个法案来转移舆论注意力,显示政府对联邦军人权益的支持与保障。党内许多鹰派也开始动摇,认为后方稳定对未来持续扩大打击极端武装组织的战争非常重要,他们不能一面削减内政开支,一面又让联邦军人在异乡冒险。为了明年的大选,民主联盟党决心向舆论妥协。 这个法案拖不了多久,所以塞涅尔必须尽快找到方法在这件事上把帕特拖下水。 塞涅尔本来想的是议会休会结束后,提案必然将继续进入讨论,他会在煽动抗议团体的同时曝光帕特的言论,引导舆论攻击。但军事基地遇袭的时机和之后自由进步党的舆论cao作更像是天降大礼,让他在法案问题上更好办了。 当天晚上,他没有出去应酬,也没有回家吃饭,而是让司机开车到了一处老旧公寓的楼下。他一直坐在车里等着,直到看到一个漂亮的Omega进了公寓门。过了几分钟后,塞涅尔下车,披着典雅昂贵的灰色大衣,走向了那处公寓。 三楼的一处门前,铃响了几声后门开了。一个穿着黑色毛衣的Omega出现在塞涅尔的面前,眼神中的惊诧转瞬即逝。 金灿然,凌深那天晚上去见的Omega同学,《新声》的政治专栏作家。 塞涅尔让在安全部门工作的表叔去查过金灿然,看到一名已婚Alpha政府工作人员曾经因为和他的桃色事迹被开除,理由是信息泄露,他立刻明白了这个Omega那天为什么会邀请自己的丈夫吃饭。谈基金会的事情是托词,想诱惑凌深才是目的。 不过他并不气恼,这样的事情在墨菲斯太常见了。一方面他相信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