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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的同时,掩盖着背后巨大的欲望和野心。 塞涅尔凭借聪慧敏锐的天赋和家族支持步入政坛,游刃有余地周旋于艾希曼家族的利益关系网中,成为克莱蒙斯在墨菲斯最大的助力。 “亲爱的塞涅尔,前些日子还见过你的哥哥。他说你最近都很忙碌,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见到你。”一名近五十岁的Alpha少将前来与塞涅尔搭话。 塞涅尔微笑着与他碰了个杯,调侃道:“道耶将军最近不是也很忙碌吗?” 这位陆军步兵师的指挥官朗声笑了起来:“马上又要重新在坎布尔部署了,这几天都是没完没了的作战会议,我也得找个机会放松一下,不是吗?” “您很快要去前线了吗?”塞涅尔问道。 道耶点点头:“是的,总统决心将战线往前推进,我想这在墨菲斯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我的哥哥很少与我说这些。”塞涅尔笑着说道。 道耶挑了挑眉,故作意外:“我还以为你们无话不谈。” “无论如何,预先祝您在坎布尔一切顺利。”塞涅尔与他碰了个杯,两人都将杯中香槟一饮而尽。 “我会留着这句美好的祝愿去前线和士兵们吹嘘的。”道耶笑了起来,同时向凌深点头致意后转身离开了。 今晚这对夫妻被邀请的真正重点是塞涅尔,而非曾经在陆军特种部队服役的凌深。但凌深依然非常配合妻子的社交,没有流露出一丝不耐烦或是不悦。他看着一个个陆军中的Alpha高级将领轮番前来与自己的妻子搭话,始终微笑着站在一旁,连伸出去让塞涅尔挽着的胳膊都没有移动分毫角度。 他们看似是一对无比契合而恩爱的夫妻,永远得体地出现在各个场合。可鲜少有人知道,凌深和塞涅尔与墨菲斯许多貌合神离的夫妻一样,只是善于在镁光灯下和审视的眼神中扮演着如胶似漆。 在回去的车上,这对夫妻之间没有说一句话。 一如从前经历过的无数次那样,凌深闭目靠着车座,塞涅尔侧脸看向窗外。晚宴上的挽手是他们之间唯一的连接,回到私人空间后,谁也不必再伪装出上流社会崇尚的夫妻恩爱,谁也不需要再用心欺骗那一双双审视的眼睛。 这种无言的沉默和冷漠才是他们夫妻关系的真正底色。 两人对此都习以为常。 回到家后,Beta管家贴心地为他们倒好了冰水。尽管关系不好,这对夫妻的某些习惯却很相似,比如都爱在饮酒后喝冰水。 凌深三两口就喝完了,对着管家道了声谢后,没有给自己的妻子一个眼神就径直上了楼。塞涅尔只是垂着眼喝水,在丈夫的背影即将消失在转角处时,撩起了眼皮,目光落在那个永远挺直的脊背上。仅仅一瞬,背影就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几秒后的关门声。 “谢谢。您早些回去休息吧。”塞涅尔向有些年迈的管家微微颔首。 “先生晚安。”管家向他回礼后,转身往厨房去了。 塞涅尔沉默地向三楼走去,路过二楼时,脚步似乎缓了缓,但很快就踏上了通往三楼的台阶。 他们结婚三年一直都是分开睡的。除了塞涅尔的发情期,凌深从来不会踏入三楼的卧室,而是一直睡在二楼书房旁边的客卧。在Alpha的易感期内,他也是靠打抑制剂解决的。他履行着一个丈夫应尽的职责,但与塞涅尔之间的性关系也仅限于此。新婚之夜的永久标记是一片混乱,他在清醒后强迫塞涅尔吃下了避孕药,此后Omega的发情期内,他都坚持用套。 外人都羡慕凌深这么一个出身普通的Alpha却能得到墨菲斯最美丽的“联邦之花”。这么一桩婚姻对于一个以中校军衔退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