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无法阻止，只能拼命保护

始收拾盘子。

    早川凛也站起来帮忙。

    两人在厨房水槽边并肩而立，早川凛负责冲洗，凌春负责擦g。

    水流声哗哗作响，混合着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

    “早川老师。”

    凌春突然开口。

    “嗯？”

    “如果你是我，”

    她侧过头看他。

    “你会怎么做？明知道希望渺茫，还要去尝试吗？”

    早川凛关上水龙头，厨房突然安静下来。

    他擦g手，转过身，面向她。

    “我……”

    他斟酌着词句。

    “我会先确认，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想要的？”

    “是想见那个人的脸？还是想了解真实的他？或者……”

    早川凛停顿了一下。

    “只是执着于自己构筑的幻象？”

    凌春怔怔地看着他。

    &光从窗外洒进来，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

    厨房里还残留着松饼的甜香，和咖啡淡淡的苦味。

    “我……”

    凌春轻声说。

    “我想知道真实。”

    “哪怕真实不如幻象美好？”

    “嗯。”

    她点头。

    “因为幻象再美，也只是幻象。而真实……哪怕是破碎的，也是可以触碰的。”

    早川凛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

    他想说。那你触碰到的，可能只是一个胆小鬼。

    一个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连喜欢都要藏着掖着的懦夫。

    但他最终只是笑了笑。

    “那，”

    他说。

    “就相信自己的选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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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春也笑了。

    “谢谢你，早川老师。”

    收拾完厨房，早川凛准备告辞。

    玄关处，他穿上鞋，转身面对凌春。

    “今天谢谢款待。”

    他认真地说。

    “松饼很好吃。”

    “我才要谢谢你陪我吃早餐。”

    凌春站在门内，双手背在身后。

    “还有……谢谢你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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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客气。”

    早川凛顿了顿。

    “如果……你最后还是决定要去，可以告诉我时间和地点吗？万一有什么事，我可以……”

    “可以来接我？”

    凌春眼睛弯起来。

    “……嗯。”

    “好啊。”

    她爽快地答应。

    “那……下周六晚上八点，地址我晚点发给你。”

    早川凛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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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他能掌握她的行踪。

    至少，他可以在附近守着。

    “那我先回去了。”

    他拉开大门。

    “早川老师。”

    早川凛回头。

    凌春站在玄关的Y影里，笑容温柔。

    “今天聊得很开心。下次……我请你吃晚餐吧？”

    早川凛感觉自己又要脸红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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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轻轻关上。

    早川凛站在门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早餐约会结束。

    情报收集……勉强算成功？

    至少知道了确切的时间和会告诉他地点的承诺。

    但为什么，心里这么乱呢？

    他走回家，推开门的瞬间，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凌春发来的消息。

    「忘了说：早川老师今天穿的衣服很好看:-」

    早川凛盯着那条消息，看了足足十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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