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凛的过去
早川凛今天要配的是一位表面温柔、内心压抑的古典乐团首席,角sE内心戏很重,需要大量的情绪层次。 以往这类角sE他需要时间进入状态,但今天,或许是因为自己内心的混乱与角sE有了某种微妙的共鸣,他几乎每条都一次通过。 “完美。” 控制室里,松本摘下监听耳机,对着麦克风说。 “特别是第三十七场,那种温柔表象下的撕裂感,凛,你今天抓得太准了。” 早川凛隔着玻璃朝松本点了点头,摘下耳机走出录音室。 喉咙有点g,他拿起水瓶小口喝水。 “不过,” 松本翻着日程表,状似随意地补充。 “最近有家新成立的社团,想邀请你去他们那边录制,说是有个私人录音棚,环境更安静,适合你这种需要高度集中力的类型。” “我帮你回绝了。” 早川凛喝水的动作顿住了。 水流滑过喉咙的触感突然变得清晰而冰冷。 “……回绝了?” “嗯。” 松本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了然。 “说是在高级住宅区,半山腰的独栋别墅里。” “我查了下,那家公司背景有点模糊,负责人坚持要在家一样的放松环境里录制——” “不去。” 早川凛的声音b他自己预想的更生y。 他放下水瓶,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以后这类邀请,不用再问我的意见,直接全部拒绝。” 松本静静看了他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短暂的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 录音棚里恒温的空调吹出轻柔的风,但凛感觉后背泛起一阵凉意。 那个词。 「在家录音」。 九年前,他刚出道不久时接的一个私人邀约。 对方是业内颇有声望的制作人,说欣赏他的潜力,想在他最放松的环境里录制一部实验X作品。 早川凛当时太年轻,也太想抓住机会,答应了对方来自己租住的公寓录音。 结果…… 对方带来的不是台本,而是一瓶开了封的红酒。 言语从指导渐渐滑向暧昧的试探,手搭上他肩膀的力度越来越重。 在对方的手即将滑向他大腿时,他用尽全身力气,将对方摔了出去。 他没受伤,对方也没真的得逞。 但那种被信任的人背叛、被当作物品般觊觎的恶心感,那种在私人领地被侵犯的恐惧,深深刻进了骨髓。 从那天起,早川凛给自己立下铁律。 绝不在家录音,绝不透露私人住址和信息,绝不单独接不明背景的工作。 “凛,” 松本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下一场的录制一小时后开始,你先去吃饭休息吧。” “还有……” 松本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 “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你现在有足够的选择权,也有我帮你把关。” “别让Y影困住你。” 早川凛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他知道松本是为他好,也知道时间已经过去很久。 但有些伤疤,即使表面愈合,底下依旧是敏感的神经,一碰就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