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你情我愿。

个男人，怎么能如此坦诚又如此固执？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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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川凛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就算你回上海了，我们也可以每天视频，每周打电话，我攒够假期就飞过去看你。现在的世界，没有想象中那么遥远。”

    “那如果……”

    凌春的声音有些发抖。

    “如果我在上海遇到更喜欢的人呢？如果时间久了，你觉得维持这样的关系太累了呢？”

    这些问题，其实是她对自己的拷问。

    早川凛的表情认真起来。

    “那是你的自由。”

    他说。

    “如果你遇到更好的人，我会难过，但不会阻止你。至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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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顿了顿。

    “凌春桑，我不是那种遇到困难就会轻易放弃的人。喜欢你就是喜欢，不会因为距离就改变。”

    这种近乎执拗的真诚，彻底击穿了凌春所有的防线。

    她原本计划得很好。

    保持距离，享受暧昧，然后潇洒离开。

    可现在，面对这样一双眼睛，她发现自己构建的所有理由，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什么现实考虑，什么及时行乐……

    说到底，不过是她不敢勇敢的借口。

    “我……”

    凌春垂下头，声音哽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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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觉得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真是丢脸极了。

    用那么轻浮的语气，去对待一份如此珍贵的真心。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一滴一滴落在餐桌上。

    “对、对不起……”

    她侧过脸，想抹去眼泪，却越抹越多。

    “你一定很伤心吧，我说了那么过分的话……”

    早川凛慌了。

    他没想到她会哭。

    “不、不是的，你没有……”

    他手足无措地站起来，想安慰她，又不敢贸然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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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春桑，你别哭，是我太着急了，我不该……”

    “不是你的错。”

    凌春摇头，眼泪却停不下来。

    “是我……是我不够勇敢……”

    她哭得肩膀颤抖，像只被雨淋Sh的小动物。

    早川凛的心揪紧了。

    他小心翼翼地凑近，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她。

    “凌春桑……我可以……帮你擦眼泪吗？”

    凌春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他紧张又温柔的表情，心里某个地方彻底塌陷了。

    “……可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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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轻声说。

    早川凛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痕。

    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然后——

    凌春低下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来得突然，带着咸涩的泪水和破釜沉舟的勇气。

    早川凛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能尝到她眼泪的味道，能感受到她微微颤抖的唇瓣，能听到自己震耳yu聋的心跳声。

    几秒后，他闭上眼，伸手捧住她的脸，加深了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