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逃跑了

着「24℃」。

    “……”

    凛词穷了。

    他觉得自己像个在舞台上忘词的小丑,而唯一的观众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狼狈不堪。

    音响里的片段,终于在ga0cHa0处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中,缓缓结束。

    最后的余韵是轻柔的背景音乐,和几句事后的温存低语。

    客厅里陷入一片Si寂。

    只有空调运转的微弱风声,和凛自己尚未平复的、过于清晰的心跳。

    “嗯……这段果然很有学习价值呢。”

    凌春率先打破了沉默,她拿起手机,按下了停止键。

    “谢谢早川老师陪我分析。我好像有点明白,怎么用声音去传递那种……强烈的感情了。”

    她说这话时,目光轻飘飘地扫过凛仍然涨红的脸,和被他捏得皱成一团的纸巾。

    早川凛如蒙大赦,猛地站起来,动作大得差点带倒椅子。

    “不、不客气!”

    他的声音b平时高了八度。

    “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我家炉子好像没关!煤气!很危险!我得马上回去看看!”

    他甚至来不及收拾摊开的教材,也顾不上维持基本的礼节,转身就朝玄关冲去。

    “诶?炉子?”

    凌春在他身后困惑地问。

    “可早川老师,你不是用电磁炉……”

    “电磁炉也会起火!”

    早川凛头也不回地喊,手忙脚乱地拉开房门。

    “对不起!下次再继续!今天先到这里!”

    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在了门外。

    砰的一声,门被轻轻带上。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凌春独自坐在原地,看着对面空荡荡的座位,和那本被主人遗弃的、可怜巴巴的日语教材。

    许久,她缓缓地、缓缓地吐出一口气,向后靠进沙发里。

    抬起手,捂住了自己同样发烫的脸颊。

    “什么啊……”

    她对着空气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失望还是释然的复杂情绪。

    “反应那么夸张……简直像未经世事的高中生。”

    “耳朵红成那样,说话结结巴巴,逃跑的姿势笨拙得可笑……”

    “这种人……”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交替浮现出两种影像。

    一边是音响里那个游刃有余、用声音就能让人腿软的「Rin」。

    一边是刚刚那个因为听到R18剧情就面红耳赤、落荒而逃的「早川凛」。

    两个形象在她心里碰撞、拉扯,最终——

    “根本就是两种生物嘛。”

    她叹了口气,松开捂着脸的手,眼神落在天花板上,有些空茫。

    “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