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早川老师也是男人啊。

…谢谢。”

    早川凛没说话。

    她偷偷抬眼看他。

    他侧对着她，路灯的光g勒出他紧绷的下颌线。

    他还在微微喘气，像是跑过来的，额前的黑发被汗濡Sh了几缕，衬衫领口也有些乱。

    和平日那个温和礼貌、甚至有点笨拙的早川老师……完全不一样。

    更锋利，更生气。

    也更……让人心跳加速。

    “早川老师，”

    凌春又喊了一声。

    “你真的报警了？”

    早川凛终于转过头看她。

    然后，他长长地、长长地叹了口气。

    “没有。”

    “诶？”

    “我骗他的。”

    早川凛r0u了r0u眉心，脸上露出熟悉的、无奈又疲惫的表情。

    “我根本没报警……只是在出租车上给你打电话，一直没挂而已。”

    凌春：“……”

    “不过，”

    早川凛收起手机，语气严肃起来。

    “如果你下次再做这种危险的事，我真的会报警——然后第一个把你抓起来教育。”

    凌春缩了缩脖子。

    “对不起……”

    “知道错了？”

    “知道了……”

    “错在哪里？”

    “不该一个人来这种酒吧……不该轻信陌生人……不该让夏帆喝酒……”

    早川凛听着她小声认错，心里的火气慢慢消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后怕的虚脱感。

    如果他晚到五分钟呢？

    如果佐藤那群人更恶劣一点呢？

    如果……

    他不敢想下去。

    “凌春。”

    他忽然叫她的全名。

    凌春抬头。

    “……嗯？”

    “以后……”

    早川凛顿了顿，声音低下来。

    “如果真想找Rin……至少，让我陪你一起找。”

    凌春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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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着早川凛的眼睛。

    那双总是温和含笑的眼睛，此刻却盛满了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有担忧，有责备，还有一种……近乎疼痛的认真。

    “早川老师……”

    “还有。”

    早川凛移开视线，耳朵尖可疑地红了。

    “不要再对陌生人说你喜欢Rin……尤其是男人。”

    凌春眨了眨眼。

    “为什么？”

    “……因为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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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早川老师也是男人啊。”

    “我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早川凛被问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哪里不一样？

    因为我是Rin本人？

    因为我不想看到你用那种期待的眼神看别人？

    因为我……

    “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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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艰难地组织语言。

    “我是你的邻居。而且……我……”

    “而且？”

    “而且我……”

    早川凛闭了闭眼，选择自暴自弃。

    “我柔道黑带！可以打跑坏人！”

    凌春：“……”

    她盯着早川凛那张涨红的脸，还有他紧握的、骨节分明的手。

    然后，她忽然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礼貌客套的笑，而是从眼底漾开的、真正放松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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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川老师，”

    她笑着说。

    “你刚才……是不是在吃醋啊？”

    早川凛如遭雷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