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整洁,自律,书架上是社科和运动生理学,完全符合「柔道老师」表象。 可昨晚…… 他在她耳边压抑的喘息。 那带着哽咽的对不起。 最后紧紧拥抱、仿佛要r0u碎她的力道。 …… 凌春心跳漏了一拍。 她对早川凛的认知,正发生地震。 从无感的帅气邻居变成有过肌肤之亲的具T男人。 微妙的好奇悄然滋生。 她掀开被子下床。 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时,腿软了一下,某个部位传来鲜明的异样感。 她x1了口气,扶着墙慢慢走向门口。 客厅里空无一人,安静整洁。 开放式厨房的炉子上,果然放着一小锅,下面用极小的火温着。 她走过去,掀开盖子,甜甜的蜂蜜香气飘散出来。 旁边料理台上,放着未拆封的牙刷毛巾,还有一盒新的止痛药。 他考虑得很周到。 周到得让她心里那点别扭和羞愤,都变得无处安放。 她倒了杯蜂蜜水喝下,温热的YeT缓解宿醉g渴。 等他回来,该怎么办? 说谢谢你的招待,昨晚是个意外,忘了吧? 还是该质问他你为什么不推开我这个醉鬼? 或者……假装失忆,糊弄过去? 哪一种都显得愚蠢又尴尬。 玄关传来钥匙转动声。 凌春浑身一紧。 门开了。 早川凛提着便利店纸袋站在门口。 白T灰K,头发微乱,晨光g勒出挺拔轮廓。 四目相对。 早川凛明显僵住了,提着袋子的手指收紧,指节微微发白。 他的目光飞快地从她脸上扫过,落到她身上那件属于他的、过分宽大的T恤上,耳根以r0U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薄红。 凌春也没好到哪里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热,握着杯子的指尖有些发麻。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事先想好的所有说辞都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沉默弥漫,带着宿醉和昨夜疯狂的余温。 早川凛先动了。 他移开视线,慌乱换鞋,声音低哑。 “……醒了?头还疼吗?” 他放轻动作把纸袋放桌上。 “蜂蜜水喝了吗?” 1 “嗯,喝了。谢谢。” 凌春声音g涩。 又是一阵沉默。 早川凛拿出醒酒药、粥、饭团,还有一盒她提到过喜欢的草莓牛N。 他始终没直视她,侧脸紧绷。 “宿醉吃清淡点。”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 “……身T,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最后那句话,问得极其艰难,带着显而易见的心虚和关切。 凌春看着草莓牛N,又看看他紧绷的侧脸和泛红耳根。 1 忽然间,之前那些纠结的羞耻和尴尬,像被戳破的气球,泄掉了一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 这男人夺走了她的初夜,某种意义上算是趁人之危。 可他现在,却像个做错事等待审判的高中生,笨拙地买来早餐和药,连她喜欢的饮料都记得。 他的道歉写在纸上,他的不安写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