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清纯男大学生惨遭大佬强迫,含泪执鞭当S
胯下男人蹙着眉,极力压抑着干呕的本能,尽可能地打开口腔,以一种臣服的姿态自觉收缩起喉头那块软rou,硬是将原本不是用来做那事的器官变成了另一个xiaoxue,无微不至地服侍着嘴中的roubang,直到头顶传来江舟带着颤音的喟叹。 “好爽……” 江舟舒服得微微仰头,连脚趾都蜷缩起来,手不知何时已覆上了孟北泓的后脑勺,手指抓着对方的头发,腰一下下地往上顶弄。 他那根东西此时已完全勃起,无论长度还是大小都十分可怖,其上青筋凸起,哪怕孟北泓嘴巴已被撑到极限,也只能勉强吞下前边小半段。 被这么根巨物抵着脆弱的咽喉横冲直撞,就算孟北泓刻意忍耐,也无法抑制从鼻腔中发出的模糊呻吟。 这声音好像令头顶的人更加兴奋,嘴里的roubang又膨胀了几圈,硬邦邦地堵着他的咽喉颤抖,连冲撞的频率都加快了不少。 同为男人,孟北泓自然明白这一举动的含义,他强忍住不适,努力收缩咽喉,将那根巨物纳入更深的地方。 江舟紧紧拽着他的头发,冲撞的力度一下比一下强劲,孟北泓被顶得不断干呕,眼尾无意识地溢出泪花,甚至感觉自己的喉咙都被cao肿了。 男人的第一次总是很快,没过几分钟,江舟便急喘着抵在孟北泓咽喉深处交待了,他很久没做这事,出来得又多又浓,好几股jingye喷在孟北泓喉咙里,瞬间将他呛得将口中巨物呕出,趴在一旁剧烈咳嗽。 而此时,爽完了的江舟也终于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啥的他脸色迅速由红转白,胆战心惊地望着那位趴在床上好像快要被呛死的男人,哆哆嗦嗦地开口道:“你、你还好吧?” 男人咳了好半天才缓过气来,他抬手拭去嘴边污物,低垂着头谢罪道:“是……北泓失态了,请先生责罚。” ……谁敢罚你啊! 江舟望着胯下那壮得能一拳把自己打死的酷哥,满脸槽多无口。 他真不明白这诡异的事情发展到底是怎么回事,先是碰瓷不成差点被人沉江,然后一醒来这位刚开始还想要他命的大爷就不由分说地爬过来嗦他牛子,还一个劲地让自己惩罚他…… 这如果不是在做梦的话,那唯一合理的解释就只能是这位大佬有特殊癖好了…… 江舟半信半疑地偷瞥面前垂头跪在他双腿间的酷哥,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就是……那个……嗯……你、你真想让我……惩罚你?” 酷哥点点头,再次恭敬地说道:“北泓失职在先,后又在先生面前失态,实在羞愧……求先生重罚!” ……果然是这样! 江舟瞬间在内心崩溃痛哭。 黑暗!太黑暗了!居然深夜绑架清纯男大学生强迫对方跟自己玩SM……果然有钱人都很变态! 他一个连实战都没有过的处男,这怎么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