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被磨到受不了主动求CC后X玩前X不停c喷
。 那东西的存在感太鲜明了,鲜明到池砚舟没有办法逃避、否认——他在清醒的、未曾被桎梏或者胁迫的情况下,和秦知zuoai。 他甚至是主动的——主动家进退夹紧腿、挺起腰,把那根准备退离的jiba吃进深处。 被泪水浸透的眼皮颤动着,却始终没有睁开,池砚舟自欺欺人地投身于这片属于自己的黑暗当中,身体的感官却无法自主地变得愈发敏锐。 嘴唇被轻柔地碰了碰,又有软滑的事物在上面扫过,池砚舟听到了秦知的声音,喑哑异常:“我动了?” 带着些许征询意味的话语,却并没奢求得到什么回应。十七岁的少年亲吻着身下的人的面颊和眼角,开始试探地抽弄起性器,粗糙又guntang的手掌贪婪地在他的腿根、腰腹游走。 池砚舟的身体瘫软下来,随着逐渐加重的顶cao前后滑动,白皙的皮肤上遍布热汗,耳朵里满满的都是响亮到异常的黏腻水声。 他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舒爽还是难受。又撑又胀的感受沿着脊椎一直来到后颈,又热又麻的,后背却由于那过于骇人的深度而有些发冷,内脏都仿佛被挤压。 奶头又被咬了,一圈薄薄的乳rou也被舔得裹满了唾液。秦知急热的吐息喷在上面,带出点没能压下的喘,不分彼此地由池砚舟的感官接收,转换为纠结缠绕的快感,叫他的身体止不住地战栗。 再没有任何能够喘息的时间了。 原本并起的双腿被分开,大大地敞露出那口被撑挤到变形的rouxue——透红的阳具一插进去,就被紧紧地含住,被紧热的内壁卷着吸,秦知爽得腰眼酸麻。 他握住了池砚舟的脚腕抬高,把头埋下去,慢条斯理地舔那条刚刚没被亵玩的腿,身下的动作却越发凶狠,一下一下地往池砚舟的身体里钉凿,交错盘绕的筋脉cao过xue内的每一寸saorou,把池砚舟的身体彻底打开,变成容器被动地接纳。 快感来得太过迅速猛烈,池砚舟还没来得及消化上一重,就被强硬地卷入下一波拍来的巨浪里,灵魂都在撕扯间变得癫狂。 床单很快就湿透了,身体里流出来的水却没有半点要止住的意思,相连的胯间滑腻腻的一片,落满白浊的小腹也满是狼藉。 秦知又低下头去亲他,划出的jiba顺势又cao进去,在池砚舟的小腹上顶出痕迹,鼓胀的睾丸压在xue口,像是想要一起塞进去。 “太快、呜……受、啊啊、受不……嗯……不、啊嗯……”根本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池砚舟哭着摇头,完全忘记了刚刚是自己要秦知就这样cao进来。 他又高潮了。 大股大股的yin水从没有堵塞的屄xue里喷溅出来,噗呲、噗呲地响,却没有办法对后xue里的jiancao造成任何影响,沉甸甸的guitou冲进肠道最里面,身下的床板都开始不堪重负地摇晃。 池砚舟的脑子里全是空白,想不起来任何事情,整个人都掉进由快感编制而成的巨网里,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