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骑乘、发情、无节制地doi/令人期待的未来(正文完)
当天晚上,秦知还是没能把池砚舟带去医院。 就仿佛身体的一个异常状态牵引出了另一个,池砚舟整个人都跟黏在了秦知的身上一样,根本就不愿和他分开分毫——有的时候秦知的动作稍微慢上一点,池砚舟就会哭着往他的jiba上坐,一副昏头昏脑地陷在情欲里的样子。 可爱sao浪得要命。 秦知根本就经不住这样的勾引,却又不敢插池砚舟的zigong,只能让这个人坐在自己身上,一下一下地往对方的屁股里捣。 一直到外面黑黢黢的夜色褪去,吃着秦知jiba的后xue也被cao成了一个合不拢的roudong,池砚舟才含着一肚子的jingye,抽抽搭搭地蜷在秦知的怀里睡过去。 而这样的状况,总共持续了将近一个星期。 秦知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池砚舟——就好像整个人都浸泡在了粘稠甜腻的欲望里,连吐出的气息、滚落的眼泪、分泌的汗珠,都满载着令人无法抵御的诱惑。 “秦知、嗯……”分大了双腿坐在秦知的身上,池砚舟两只手撑在秦知的胸口,下面的rou口吞咽着粗硕的阳具,一颗肿胀的阴蒂在快感中止不住地抽搐。 秦知仰靠在床头,两只手扶住池砚舟布满抓痕和咬痕的腰,一根被yin水浇得湿亮的性器深深浅浅地往上顶,迎合着池砚舟的动作,结结实实地夯进他湿颤guntang的roudong里。 原本就微微鼓起的肚子变得更大了,随着秦知略有收敛的顶cao一下一下地晃,抖出令人心颤的弧度。 ——仿若一个即将临盆的产妇,还在不知羞耻地承受着来自jian夫的jianyin。 让人忍不住想要做得更加过分。 秦知扣住池砚舟的后颈,逼着他俯下身来和自己接吻。 圆滚滚的肚子跟着压下来,触感依旧软绵绵的,像是以往这个人的肚子被自己的jingye撑大了时一样。 这显然不是正常“怀孕”会有的状况。 意识到了这一点之后,秦知就变得越发的肆无忌惮。 他舔了舔池砚舟发酸的舌根,哑着嗓子喊:“老婆。” 池砚舟被喊得腰身一抖,刚刚抬起来一点的下身顿时就坐了回去,把大半根jiba都含进了逼里,闭不紧的zigong口抽搐着,含了往更里面吞。yin水噗呲、噗呲地往外喷。 藏在腿心里的器官被完全cao开了,两片rou唇因为过度使用而翻了口,变得肥嘟嘟、水亮亮的,包在外面,乖乖地夹了往里插的jiba抖。 又粗又长的性器一直cao到了最里面,烧红了的铁块一样,填进水滑的yindao里,烫得池砚舟全身都止不住地哆嗦,前面的yinjing滴滴答答地往下漏尿。 可这个人半点以往瑟缩和推拒都没有,只抱住秦知,哽咽着说“好舒服”,说“还要”、“再重点”,每一句都勾得秦知恨不能把他直接cao死在自己jiba上。 秦知拿过放在一边的水杯,给池砚舟渡过去几口水,就掐了他的腰,把人压在自己胯上颠。和前面的温吞截然不同的凶狠频率,让池砚舟哽咽出声,身体里被塞进来满满当当的guntang欲望。 他好像每一分每一秒都在高潮,被cao得软烂湿肿的内壁含了硬胀的jiba,被一刻不停地jiancao,堵不住的yin水被拍打、飞溅得到处都是,粗暴到了极点的快感毫无间断地往身体里扎,几乎把池砚舟的神经都撕扯破碎。两条腿根本合也合不上。 池砚舟被抱着换了个姿势,整个人都仰面陷进了柔软的被褥里,肿胀的奶头再次被吃进嘴里吸。 他几乎是本能地抱住了秦知的脑袋,仰了脖颈把奶头往秦知的嘴里送,哑得要命的声音带着抖:“好舒服,嗯……秦知、还要……哈啊……” 池砚舟几乎要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 连续几天的高频zuoai让他全身都好似散架,整个人都被撕碎了,再由快感拼凑黏连起来一般,连指缝都泛着酸。 可他没有办法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