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秀少年Y光初绽,玩弄,处子女B发大水
答:“书上还说,只要我让你舒舒服服的,一旦尝到了这里头妙不可言的滋味儿,你就愿意一辈子躺在我身下了。” 其实,宋惊奇也在强忍着。 宋惊奇的声音沙哑又干涩,仿佛野火烧干的田野上刮起了风,吐出来的气息guntang似火,简直能灼伤人的皮肤。 “……是……这样么,你让我怎么舒服……” 话音未落,宋惊奇作怪的双手伸向了他的胯下,猝不及防地抓住了那根尚且青涩的玉茎。那嫩生生的玉茎刚刚翘起了头,就被十根手指轻柔又坚定地握住,柔嫩的顶端戳刺着火热的掌心,带出一股热辣辣的酥痒,轰然”一下流窜至四肢百骸。 “……!” 赫连春城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受,一时心神激荡,连腰肢也酥软了,双腿险些站不住,靠在湿漉漉的石壁上怒嗔了一声: “你——谁这样教你的——” 宋惊奇嘻嘻一笑,看上去像狡猾的顽童,但没有一丝一毫的恶意,回视的目光亮晶晶的,清澈明朗,亲了亲赫连春城泛红的眼角,笑道: “嘘~你会喜欢的~” 那张绯红的俊颜在花影重重的夜色下显出惊心动魄的瑰丽,给人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他心肝儿猛地一颤,心想脸长得好看就是占便宜,一颦一笑都动人,后又觉得好玩儿,脸上故作委屈巴巴,怯生生地问:“……你不信我么?” “哪舍得啊,”赫连春城低声哼哼,“你个小坏蛋,最会装乖了。” …… 烟云渺渺,白梅花在月色下微微透明,纯净如玉,皎洁无暇,落在濡湿的黑发间似簪了一朵花。鼻尖萦绕着白梅花的花香,呼出的气息也变得香甜起来。 两名年纪相仿的少年立在温泉中,一个是艳如漫山枫红、另一个是月下芝兰玉树,各有各的风采,但显然赫连春城被压了一头,偎在宋惊奇的怀中,咬着嘴唇低下头,看见胯下在十指的抚慰下昂扬起来的阳物,从修美的颈子到耳尖一点一点红透,像是一笔胭脂轻扫而过。 宋惊奇咬他的耳朵,低笑: “有胆子送上门,这会儿害什么臊?” 前所未有的酥麻在胯下弥漫,往情欲中越陷越深的赫连春城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腰肢已经不由自主地轻轻摇摆,脆弱柔嫩的玉茎被十指拨动了几下,又见手指渐渐收紧,箍住勃发欲喷的茎身飞快地前后抽动。 锋利的指甲不经意间自脆弱娇柔的guitou上划过,电光火石之间,细窄的腰身紧贴着宋惊奇,腰肢一阵乱抖,同时舌头钻进两瓣软唇,卷成筒状不断向更深处的喉咙戳刺,搅动得水声黏腻。 “……呜呜……啊……” 少年胡乱尖叫,因口唇被堵着,听上去呜呜含糊不清,但从他红通通的眼尾和一滴欲落未落的眼泪可知,他在哀求讨饶了。 这时堵在马眼上的指腹一松,翘立勃发的玉茎如蒙大赦,娇嫩的小眼张开,一股黏糊糊的白浊喷溅出来,初尝人事的赫连春城受不住这等刺激,在宋惊奇的怀中渐渐瘫软下去。 宋惊奇趁机问:“舒服么?” “……” 欲潮中的赫连春城吐出潮热的气息,咬住了嘴唇一言不发,片刻之后,忍住难为情,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正要回答“舒服、很喜欢”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