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篇枯燥无味的剧情,可忽略
过我的眼睛。” 没想到小鱼儿瘦瘦小小,力气可不算小,竟然真的背起来她的母亲,跌跌撞撞地向前走,一步一步,将那见不得光的穷人巷渐渐抛到了身后。 宋惊奇来了兴致,暗中助她离开了这座吃人不吐骨头的鬼城。 东方破晓,一轮红彤彤的太阳从水天一线跳了出来,金光灿耀,烫得宋惊奇睁不开眼。 他懒洋洋地坐在路边晒太阳,眼前车水马龙,喧嚣成海。他于混乱之中想明白了,这个世道只有两条路可以走,吃人,或者被人吃。 黄金宴上瑞王爷仅用两个字,赐死,那些位高权重的臣子就能争先恐后地死去;当年意气风发的少年,心有凌云之志,与人为善,如今也能毫不犹豫地杀死一名无辜之人,事后求他毁尸灭迹。 心事莫问水东流,人心易变如春秋。 “……唉…………” 思来想去,徒留一声轻叹。 他想带赫连春城回百花深处,希望一切都来得及。 在闹市中享一时清静,恰逢阳光普照,金光跃然浮动,宛如变幻莫测的长卷在眼前徐徐展开。宋惊奇仿佛游离于世外,有一种俯瞰尘世的沉静,神思飘荡,身在局外哪里都看得分明。 直到人来人往的长安大街上,忽然冲出两排气势冲冲的兵马,将路边晒太阳的宋惊奇围起来,大喝: “把他抓起来,带走!” 宋惊奇就这么被五花大绑,又套住了脖子拖在大马的后面,光天化日之下,他像一条被拖在马后的老狗,险些被活活拖死,一路疾奔,一直到瑞王爷的门前停了下来。 果然如此,他慢悠悠地爬起来,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颇为斯文地展扇一笑,道: “请吧~” 瑞王府花团锦簇,处处闻啼鸟,府中有一树花开不败的荼蘼花,传言是瑞王爷的侄儿,神舞太子,亲手所植。 荼蘼花一团团一簇簇,洁白如雪的花朵堆叠在枝头上,仿若洁白柔软的白云,清雅脱俗,芳香冷冽,没有姹紫嫣红的颜色,可是这一片皑皑洁白,如苍山负雪,令人见之忘俗,呼吸间皆是清冽的寒香。 宋惊奇从花树下匆匆而过,抬眼见玉树琼枝,洁白如雪的荼蘼花清清冷冷,似一团高洁的晶莹雪,猝不及防间,想起了那位同样清清冷冷的国师,师灵雨。 隔了几个时辰未见,高傲矜骄的瑞王爷摇身一变,像一只孤零零的白孔雀,纤尘不染的白衣动如流云,如同洁白如雪的尾羽迤逦铺来开,独坐在高台上。 四周花红柳绿,姹紫嫣红开遍,他却一身雪色,胜似霜白。 除去金灿灿的百花簪,鸦羽般的长发散扬而下,一条由七彩丝串成的赤红珠子垂至肩下,衬得那张清俊端庄的面容既有不可一世的冷淡,又显琉璃般易碎的虚弱。 这是怎么了? 宋惊奇心里犯嘀咕,不应该怒不可遏,一声令下将他千刀万剐么?怎地这么平静。 而瑞王爷淡淡抬眸,第一句话就出乎他的意料: “师灵雨在哪里?” “……” 他要怎么说,难道说:我一时未收力,把国师大人踹进了洛水里。不过比起这个,他更好奇: “你在乎他的生死?” 瑞王爷淡淡一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