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渡横舟(/船震/睡J/骑乘/s/失/指J/后入
体似乎暴露在空气中,敏感的xue口被人用手指残忍地玩弄着,xue口前端的花蒂被不断捻弄着,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你皱起眉,努力想要从昏昏沉沉的困境中醒来,这样的努力放在身体的表现却是不断摆动着腰肢,在别人眼里比起逃避更像是迎合。 周瑜不是别人,是你的双生兄长。他与你一体同生,就算分离已久,他又怎么会不清楚你的真实想法? 他单手按住你扭动的腰肢,抬起手在你臀尖落下一掌。 “啪!” 周瑜虽然收了手劲,但皮rou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江上还是显得格外响亮,被掌掴的臀rou很快充血泛红,他干脆把你整个人翻过来,扣着你的腰肢将你按在他膝头。 你还没从睡梦中完全挣脱出来,只能模模糊糊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人肆意摆弄着,你急着想要清醒过来,可思想似乎和身体隔了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怎么也跨不过去。 你脸朝下,脑后的发髻早已变得散乱,凌乱地从后颈处垂在你颊边。周瑜的手掌按在你后腰处,另一只手掌则毫不留情地在你白嫩的臀尖落下一次又一次抽打。 他手掌落下的位置没有定数,几乎是随心而动,有几下甚至落在你腿心的花xue边缘的位置。他打得不算重,比起惩诫,更像是调情的手段。 你总算从那如江水般令人沉溺窒息的梦中醒了过来,你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声音里含着掩饰不了的欲色:“周瑜!唔……你在做什么?!” 在睡梦中,你就已经知道那个玩弄你的人的真实身份,他身上的淡香实在太过熟悉,若不是你过于惶急,周瑜又在仓中燃了催眠的香草,早在上船时你就该认出他来的。 你的意识尚且有些昏沉,扭过头来怒视着周瑜,散落在颊边的长发被汗水浸湿,狼狈的黏在白皙的后颈和肩胛骨上。膝上的女体丰满而流丽,挺翘的臀部已经被抽打得嫣红,其上的皮rou没有丝毫破损,反而因此更添三分艳色。这样的风景,加上那张狼狈而含着隐怒的美人面,足以叫圣人也意动。 周瑜并不是圣人,他也只是个会与同胞亲妹luanlun的俗人。你感受到自醒来之时便戳在你侧腰的某样物什更加坚挺,几乎让你隐约被戳得感到一点疼痛。 周瑜的手掌在你有些红肿的后臀上轻轻摩挲着,似乎在无声地对你进行安抚。他并没有回答你的问题,反而反问了你一句:“殿下漏夜而行,怎么?广陵有什么要紧事吗?” 你心想这家伙,怎么把你光溜溜地摆在膝头,嘴上还能打这些乱七八糟的官腔呢? 你努力用还有些发软的手臂支起身子,扯出一个笑:“密探来报,不得不行。中郎将,放开我吧。” 周瑜笑着摇了摇头,叹道:“看来江东还是有没查出来的绣衣密探,明日归去,恐怕又要死人。” 你赤裸着被他揽在膝头,眼见他身上衣裳齐整,你却一丝不挂,竟生出一点不足为外人道的耻感来。 你手上按到那一摊散乱在地上的衣裙,努力思索现在夺走衣服然后跳船逃跑的成功几率有多大。 你刚想开口跟他打机锋,周瑜却似乎预测到你想要做什么一样,不紧不慢地开口:“想跳船游回去?你还有力气吗?就算你成功游回去了,你信不信,你还是一样会落在我手里。” 他再度在你臀尖落下一掌,嘲弄道:“省点力气吧,meimei。” 收了神通吧!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