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个外面的、又丑又脏的老男人，来与自己模拟za。

    我不在乎摄影师的震惊。我只在乎小风听到我这句话时，那再次被点燃的、仿佛要将我吞噬的目光。

    在那一刻，我在自我毁灭的深渊里，找到了一种畸形而稳固的安全感。

    “那你跟我来吧……”

    摄影师的脸上露出了一种难以名状的表情——那是混杂着震惊、好奇以及某种看着美丽瓷器即将被摔碎的破坏yu。他挥了挥手，示意两名助手拿起灯架，带着我们走向后门。

    小风走过来扶住我。那一刻，我全身上下只有一条勉强遮住和Y部的大浴巾，脚上踩着一双摄影棚提供的一次X白sE拖鞋。

    这种毫无防备的装束，让我感觉自己像个即将被献祭的纯洁羔羊。我就这样被他们裹挟着，被迫离开了那个虚幻而温暖的艺术世界，走向真实、冰冷且残酷的后巷。

    推开后门的瞬间，一GU闷热的空气扑面而来，夹杂着下水道腐烂的味道。那味道像是一个巴掌，狠狠地扇在我刚做过JiNg油护理的皮肤上。

    顺着生锈的铁制消防梯下到一楼，我们来到了一条狭窄的小道。这是两栋高楼之间形成的夹缝，终年不见yAn光，地面上流淌着不知名的黑sEW水，墙角长满了滑腻的青苔。

    小道的尽头，赫然放着一个满是铁锈和油W的大型垃圾箱。

    “就是这里了。”摄影师指着那个散发着酸腐气息的铁箱子，“这里面住着一个流浪汉。他不是我们的工作人员，也没有经过任何健康检查。这里环境很差，而且味道……你确定能接受吗？”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本能的生理X恐惧让我想要退缩。我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上的浴巾，想要逃回那个g净的世界。

    但当我看向小风时，所有的退路都被堵Si了。

    他的手抖得非常厉害，呼x1急促得像个哮喘病人。他SiSi盯着那个垃圾箱，眼中的狂热b在摄影棚里强烈了十倍。那是他梦寐以求的画面——他高贵纯洁的nV友，即将坠入最肮脏的深渊。

    看来，这就是他想要的终极刺激。如果我现在拒绝，之前所有的牺牲都将白费，我就会变成一个“半途而废”的失败品。

    “打开。”摄影师对助手扬了扬下巴。

    两名助手一脸嫌弃地捂着鼻子，走过去合力掀开了垃圾箱沉重的铁盖。

    “喂！出来！有活儿给你！”

    随着盖子被掀开，一GU浓烈得几乎实质化的恶臭瞬间在狭窄的小道里炸开。那是一种混合了馊饭菜、陈年尿SaO、霉菌以及人TW垢发酵后的味道。它不仅钻进鼻子，更像是要把我整个人腌入味。

    垃圾堆里动了动，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战战兢兢地探出头来。

    借着助手打亮的手持灯光，我终于看清了他的样子。这一眼，差点让我当场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