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呓(触手助攻水煎
在朱诺公主成为朱诺女皇之后,弗伦汀家族因此获得了爵位和封地。但作为贵族中的新晋暴发户,弗伦汀需要通过与其他更加古老、更有实力的家族联姻才能巩固自己在上流阶层的地位。 于是,加雷斯应当拥有一位出身名门的妻子也成为了理所应当的事情——即便这个妻子对于花心成性的年轻子爵来说不过是一个象征着权力谱系与结盟的符号。 卡利特闭上眼,在脑海中描摹出蓓尔娜的身影——那位恬静、端庄的窈窕淑女。他知道自己无法怨恨这个女孩,但却不可抑制地憎恨着她与加雷斯的婚约。 加雷斯的身边总是有形形色色的女人陪伴,初入社交界的商人女儿、美艳妖娆的舞女歌姬、风情万种的贵妇……但这些风流韵事也多半伴随着逢场作戏的虚情假意,在春宵几度之后便不了了之。卡利特见惯了他对待女人的甜言蜜语和柔情蜜意,但总是试图说服自己这不过是子爵的一时兴起。 没有人能陪伴加雷斯比他更长久。 可蓓尔娜不一样……因为她是托瑞林公爵的女儿。 「这是你所期望的吗?」 一个细碎如耳语的声音浮现在脑海中,卡利特下意识地睁开眼,却见镜中自己的身后映出一个黑色的影子。他不由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猛然回头时,却只见窗外风声呼啸,枯死的爬藤拍击着厚重的窗户。 影子消失不见。 当卡利特猛然警醒时,他意识到自己正站在加雷斯的床边。 虽然意识苏醒,但他的理智却像是融化的黄油一般失效。否则,年轻的侍卫绝不会忽视这诡异的处境,而只是俯身定定地凝视着主人的睡颜。 壁炉的火光尚未熄灭,加雷斯的金发在昏暗的房中仍然浮着一层熠熠的光芒。那双惯于传情的眼闭合着,擅长吐出甜言蜜语的唇也陷入沉默。 卡利特伸手抚过他的眉眼和脸颊,拇指停留在唇峰,不由自主揉按着那对rou感的唇瓣。加雷斯便无意识地张开了唇,如同无声的邀约。 「这是你所期望的吗?」 卡利特又一次听到梦呓般的耳语,但他已经无暇顾及。 侍卫狠狠地吻上肖想已久的双唇,撬开齿关,舌头深入高热柔软的口腔。他像是要将身下人吞吃入腹一般,不知餍足地以舌头纠缠,惩罚性地啃咬着那双rou唇。 睡梦中的加雷斯无意识地配合着他的侵入,发出呜咽般满足的声音,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口角流下。 “你是把我当成女人了吗,子爵大人?” 在白日里被理性抑止的无名妒火伴着情欲充塞了侍卫的胸膛。他稍稍起身,用手指亵玩着加雷斯被折磨得艳红的唇舌,那灵巧的软rou在他的指间显得脆弱不堪,泛着晶亮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