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狗(耳光/放置/说脏话被打舌尖/踩和P眼)
前凸起,学着AV里的动作揉弄奶子,他彼时认为那是自己那对大胸存在的意义。 “啪!” 不同于先前玩弄般草草略过的两掌,这一下在男人脸颊留下红痕。 挂着津液的脸弄脏青年两指,他目光似乎沉下些许。敏感的犬类皮肤颤栗,眼尾曳出粉色,吐出的气息似乎都在试图讨好。 居高临下望他,魏培州已忍到极限。 周延的目光胜过一切发情剂,他曾无数此在这样的注视下颤抖着忍耐、遍体鳞伤吼叫出错误、最后用那已经快要废掉的jiba射出yin秽的液体。 他试图抬头,却被狠狠遏制。剑眉星目明明俊美,再往前一步却不敢,他连直视主人都要十万分的勇气。 青年俯身看他,脚踩着拖鞋便这样蹋进臀间,原先兢兢业业运转的小玩具连同内裤一同伸进洞里几分。 汁水四溢,脚趾被液体濡湿,粘腻温热,烧得他也有些胀。 “……草。”一开口就原形毕露。 装乖的狗犬齿未去,食rou动物哪有面上顺从,酡红的面颊被欲望cao纵大脑,说不清让他臣服的是奴性还是自己。 周延忽而想笑,却只扯动唇角。 手指强硬探入男人口腔,修长的指尖能探入深处,便如此模拟着抽插的动作,魏培州被干得几欲呕吐。 sao狗的下颌被固定,他翻着白眼,一个不察,猩红的舌卷着水液便被拽出。 如今倒真的如狗了,吐着舌头,几乎赤裸,疯狂喘息。 一掌携风扇过,舌被打得发疼,魏培州下意识抓了把不存在的虚空,痛得呜咽。 几乎要吐出的脏话硬是忍住了,此刻还不明白为什么被扇这一掌他才是真的傻了。 青年温润,揉着他微微肿的脸,好声好气地安慰,“几次教你讲礼貌,怎么还是爱乱说话呢?” ——温柔的周延是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没有之一。 果不其然,下一瞬还在下颌的手便掐上脖颈。 魏培州被抵到地上,男人的手虚虚抓在青年那只手周围,终究没敢阻拦。 偏白到病态的指掐着更深一色的皮肤,他分明随时可以逃。 吞咽变得艰难,空气进出似乎已经奢侈。疼痛以最直接的方式降临到他身上,魏培州少有地感到了无力。 真正的虚弱,完全失去了抗争的力量。 还会持续多久?今天之后还会被主人宠爱吗?……妈的为什么自己这么贱啊。 泪光闪现,最可耻的竟然是他开始觉得委屈。 丹凤眼里不含情意,周延看向他的目光从来都只是对待感兴趣的物件。 反抗也好,屈服也罢,他的态度不会软下分毫。 魏培州觉得自己骨子里跟狗没两样。 在那行泪水滑到青年手上时,酷刑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