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兄
戚弦看着褚泠放下空碗,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姑娘……是想念家人了吗?」 话音刚落,戚弦感觉到褚泠的视线落到了他身上,她仅是淡淡地盯着,他便感觉到一GU威压排山倒海而来,额边亦渗出点点冷汗。 「什麽意思?」褚泠轻启朱唇,吐出的话冷得像是隆冬飞雪,室内的气温彷佛都降了几度。 「姑娘刚刚……睡梦中一直喊着师兄,所以在下才想着,姑娘是不是想念家人了……」戚弦颤了颤,低声说道:「在下只是有些好奇,非是有意探听姑娘私事,方才多有失礼,还请姑娘见谅。」 褚泠轻轻颌首算是听见了,「不该问的事,别问太多。我想休息了,请你出去吧。」 「……好。」戚弦有些无语地看了一眼榻上重新卧倒的姑娘,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借宿在别人家,还能如此气势强盛地把主人赶跑。 听见门被关上的声音,褚泠轻轻吐出一口气,她有些出神地望着自己白皙的手,摊开的掌心上静静躺着一枚木雕。 那是她被师父带回师门的时候,君翊寒送给她的。 她对幼时的记忆已经不太清楚了,只记得当时她独自一人闷闷不乐地蹲在树下,一个高挑的少年无视了她的冷脸,迳自在她身旁坐了下来。 「喂,小师妹,」少年有着一张英俊的面容,彼时,他的笑容还带了些稚气,语气真诚关切,「你不开心啊?」 「没。」褚泠抱着膝,将头埋在臂弯,闷声道。 「你刚刚哭了,我都看到了。」君翊寒温暖的手抬起她的下颌,另一手拿着条帕子,轻柔而小心翼翼地替她擦乾净沾了泪水的脸颊,「心情不好可以跟我说啊。」 「你?」褚泠极其不信任地望着他。 「对啊。」君翊寒笑得真诚,「我是你师兄,安慰师妹是应该的。」 「但你只b我大了两个时辰。」褚泠面无表情地说,「我叫你师兄也只是因为你b我早入门。」 「哦,小师妹我们同一天生辰啊?」君翊寒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弯了眼睛,「你竟然还知道我是什麽时辰生的?为兄太感动了。」 「……」当时才十岁的褚泠还未练就君翊寒那样坚实的心理与脸皮,只得和他无语相望。 「你不想说为什麽不开心没关系,那你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