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只有小守守的一句祝福。严静沉笑着回了句“谢谢守守meimei”。 守守meimei好奇心强,忘X大,刚接触到新的城市,满心满眼都是新事物,早就把萍水相逢的小严jiejie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不来问严静沉是否回复,沈行远就当没这个事,自然也不会搭理严静沉。 既然是萍水相逢,就此别过才是最好。 严静沉等不到回信,只好看他的个人信息和朋友圈解闷。他依然不Ai分享,朋友圈里除了几首老歌,就是孩子的照片。 最近一条动态已是三个月前。 严静沉想起列车上的事—— 起初她不敢相信那个落座便戴上耳机昏睡的男人就是她的梦中情人,或许只是碰巧长得相似,直到他醒来对同行的小姑娘说话。 ——北京人,他们说话儿化音多。 那样温柔的表情,低沉的嗓音,都曾在她梦里反复出现,她立即确定了他的身份。 于是她迫不及待地跟他打了招呼。 他闻声看过来,深邃的眼眸带着倦意,他在yAn光照亮的扬尘里点了一下头,便转身坐下和小守守交谈。一切事物都很平常,甚至劣于平常,因为车厢里那么凌乱、嘈杂,可他的回应就是惊YAn了严静沉。 原来,这就是他年纪稍长的样子,英俊却不露锋芒,言行举止润泽如水。 但是,他看起来有些颓丧,他似乎对这次旅程未抱有一丝期望和热情。 严静沉悄悄看了他一路,没见他笑过。 她不知道生活给他制造了什么麻烦,她只能祈愿,在这座充满希望的城市里,在这片神明护佑的土地上,他可以获得重新开始的力量。 十点钟,严静沉一行人顺利抵达预定的酒店,办完入住手续,回到房间,放下行李倒头就睡。 严静沉却有些难以入眠,小心翼翼地翻了两次身,忽然听见睡在隔壁床的好友张疏寒喊她。张疏寒一向睡眠浅,严静沉以为自己弄出的动静太大影响到了她,便保持着一只胳膊枕在脑袋下的姿势不敢再动。 “大小姐。”张疏寒无奈地说,“咱快两天没合眼了,您真的不困吗?” “困,但是睡不着。”又或者说,她不敢睡。 “因为那男的?” “谁?” “火车上那个,白衣服戴耳机的。他就是沈行远吧?” “你怎么知道?” “我咋知道?”张疏寒失笑,“你眼睛都快长他身上了,这我要是还看不出来,我瞎吗?” 严静沉索X坐起来,坦白道:“我好怕一觉醒来,这一切都是场梦。” 怕他们从未在此相遇,更怕那人依然停留在遥不可及的地方,别说扯上什么关系,就连默默挂记都是一种罪过。 张疏寒伸手掐一下她的胳膊,“疼吗?” “当然!” “疼就对了!不是梦,放心睡吧。” 严静沉这才笑着躺下,闭上眼,又听见张疏寒调侃,“我以前咋没发现你有当恋Ai脑的潜质呢?” “夸张。” “难怪白阿姨要把你发配到北京那么远的地方读书,英明啊!” 严静沉难得没反驳。 “算了先睡觉,晚上咱俩再聊。” 醒来已是傍晚七点,室外仍天光大亮。 严静沉跳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