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若是开口,事情必然迎刃而解。 不过严静沉虽然混账,但也没有混账到让一世清高的白大教授拉下老脸为人拉纤说媒的地步。 为了安抚母亲,严静沉不得不暂时收手。 后来白岚因还是把车钥匙交给了严静沉,严大小姐月底照例调休,一早到车行取了车,大街小巷里漫无目的地逛。 车开到城南,偶然想起沈行远的小侄nV,于是心血来cHa0找出南区的全部中餐厅,一家家去碰瓷。 没有遇到任何熟面孔,美食倒是吃了不少,回到家,三天没上饭桌。 养nV如此,白教授也很无奈。 收到房产中介消息的时候,沈行远正开着车在山间公路上兜风,享受澳洲暖和舒适的天气。 和严静沉断绝联系后,沈行远如约买下了南区那套房子,添了些家具,低调入住,来暖房的只有卫风一家。 沈加也回到了他母亲身边,沈行远仍孤身一人,既没有为了重夺孩子抚养权而找人结婚的想法,也没有再见严静沉的打算。 沈行远不愿意把她卷进充满算计的旋涡,更不想让她看到自己卑劣不堪的一面。 搬家,卖房,从此销声匿迹——沈行远做好了筹划。 算盘打得是挺好的,可惜他小瞧了敢于摧毁全局的严静沉。 钟山小区那套房子在平台网站上挂了快两个月,期间有不少客户前来参观,但都被价格劝退。这天好不容易来了个爽快的老客户,负责人高兴得午饭都没吃就带人上门看房,谁知门前竟是这样一番瘆人的景象。 负责人把照片发给沈行远,添油加醋地将自己的悲惨遭遇描述了一遍,然后劝他回国处理个人恩怨。 沈行远不得不应承下来。 严静沉画完最后一份零件图,备份好,一边关机电脑,一边活动僵y的脖子和手腕,看向窗外,天sE已经完全黑了,更糟糕的是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雨。 幸好公司所在的楼宇离地铁站不远,严静沉举了个文件夹避雨一路狂奔过去。 路边停着辆高大的黑sE揽胜,像蛰伏的野兽,只有雨刮器在缓慢摇动。严静沉一出现,那车便亮起前灯。 严静沉驻足扫了眼车牌号,满意地扬起唇角。 沈行远出现得b预料中早了很多。 透过降下的车窗,那人靠在椅背上无言地望着她,雨幕模糊了他的表情,但严静沉确信,他心情不佳,内心也断然不像表面这样平静。 严静沉不由得想起白岚因的警告:弄巧成拙。 无论如何,此时此刻喜悦和思念战胜了理智,严静沉毫不犹豫地拉开门坐上了车。 车里暖气充足,很快便中和了秋雨的寒凉。 沈行远从后座拿了张毛巾让她擦拭雨水,然后问:“还没吃晚饭吧,我请你?” 他语气同往常一样平和自然,听不出一丝不满,严静沉却感到莫名的不爽,冷冷道:“太晚了,不想吃。” “那我送你回去。” 汽车启动,缓缓驶入主g道。 没人说话,只有导航沉闷地播报着路况,严静沉裹着毯子很快就睡着了,梦里有人用额头轻轻贴着她,耳鬓厮磨,好不甜蜜。 直到挎包从腿面滑落,严静沉被惊醒,耳畔仍是发动机的轰鸣声和导航的说话声,好不失落。 严静沉捡起包,转头看向沈行远,他始终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