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表白
窗外天空泛起鱼肚白的时候,白棠醒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药液已经输完,针也拔了,手背上贴好了胶带。 抬眼看着淮江,淮江正双手抱着胳膊坐在床头闭着眼睛,许是睡着了。 那次也是这样。 那还是他们在一起搭戏期间,他晚上突然肚子疼,找隔壁淮江借药,结果淮江一开门他就倒人家门口起不来了,淮江一路把他抱到医院,接下来连续三四天淮江白天在剧组拍戏,晚上来医院里陪他。其实那时候,两个人刚刚熟悉起来,关系还行但不至于好到淮江去陪夜。剧组里的人也都是这次拍戏刚刚认识,联系人里翻了一遍也没关系好到可以陪他的,助理是女孩子更是不适合,他夜里又害怕一个人,特别是医院。夜幕降临后所有与医院有关的恐怖传闻、故事和电影情节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白棠在医院度过胡思乱想,惊恐不安,把自己蒙在被子里睁眼到天明的一夜后,在淮江晚上来看他,顺便给他带饭后起身要离开时,他央求淮江能不能留下来陪他。 其实也不算央求,他都没出声,他脸皮薄,跟淮江也没现在这么熟,自然不好意思说出口。就是在淮江要离开时,他鼓起所有勇气拽着淮江的衣角不放手,那时他也不好意思看淮江,头低得深深的。 淮江看白棠吃完他买的汤,问白棠明天想吃些什么早上叫助理送来,说着收拾东西站起来离开,发现白棠拽住他衣角不肯放,什么话也不说,淮江低头看着他细白的后颈,那通红的双耳耳尖却将主人的内心情绪泄露得干干净净。 这是一种无声的央求,淮江一下子明白了“自己一个人在医院害怕?”白棠听见淮江语气里似乎带着轻笑声,只觉得耳朵愈加guntang。 白棠自己吃坏了东西,淮江送他来医院,完全可以丢给他的助理就不管了,但淮江拍完戏还来探望买了饭送来就已经可以评为当代热心好同事了,让淮江在医院陪夜,确实有些过分了。 淮江本就不是那么热心的人,当时也不知怎的鬼迷心窍了,看见白棠的样子心就软了,修长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扫过白棠通红发烫的耳尖,安抚地捏了捏他的后颈,轻声道“今天晚上我在医院陪着你” 看着淮江下巴泛起的青色胡渣,白棠不由得伸手摸了上去,扎得他手心痒痒的。 “干嘛呢”淮江抓住白棠还在他下巴上蹭来蹭去的手,睁开眼睛,声音低沉带着点嘶哑。 白棠吓了一跳,下意识想将手缩回来,就被淮江抓住。反应过来一想,摸了怎么样又不是没摸过。有一次上节目,忘了怎么就说到胡子的事情,他脑子里就想淮江胡子长得很快,第二天早上胡子就扎人,他脑子想什么就顺嘴说出来了。当时网上还引起一阵轰动,很多质疑他怎么知道,不少人怀疑他俩睡过了,要不咋知道早上胡子扎人,还有人@他问淮江的胡子扎他哪里了......当然,他脸颊,脖子,胸口,大腿内侧,全身都被淮江的胡子扎过不止一遍。 “这是好了就开始闹腾人了?”淮江捏了一下他的脸,不轻不重。听着淮江刚睡醒的低声炮,他的心也开始痒痒得慌。 “没好呢”毛毯下白棠开始拉着淮江的手伸进了自己内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