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素缟红绸(架空微血腥、蒙眼捆绑口球、伪tr、灌精扇B)
了东西般大张着发不出声。 更令人冷汗飞流的是——双脚被打开高高吊起,挣动间腹上绸缎滑落,竟是不着寸缕。 恐惧和羞耻兜头劈来!难道……难道敌军也有诈?他兵败被俘? 可他腿间……他腿间…… 一瞬间汗毛根根竖立,血液上涌,头皮发麻,羞愤间却听见粗喘和粘腻的水声……有人…… 有人在对着他自渎…… 榻上的人大力挣扎起来。 似是怕伤了玉人的雪肤一般,束缚他的不是铁链而是软滑的丝绸,可却如何都挣不开。 口中之物像是镂空的木球,被丝绦系着绑在脑后,美人挣动间只能发出呜呜声,不能吞咽的玉津顺着唇角滴在榻上,拉出yin靡的长丝。 双腿大张着被绸缎紧紧吊起,连当中的rou红屄户也被死死分开,娇嫩的软rou如摊开的鲜美河蚌,却在被陌生人挟制视jian的惊恐中瑟缩战栗着。 可那粗喘声却越来越重,越来越近……蒙着眼让其他感官都高度警觉起来,冰凉的大腿内侧贴上了guntang的肌肤,敏感的屄口传来滑腻的热意和钝痛…… 那人在将性器挤进来…… 美人疯了一般摇头惊叫,却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呜声,浅色的长发在身下的红绸里凌乱纠缠,津水在挣动中浸湿面颊,匀亭的肌rou紧绷出修长的流线,细嫩的手腕磨出红痕,却不知这在别人眼中是怎样勾人凌虐的胜景。 那人也确实这样做了,铁钳一般的大手箍住雪腻的大腿内侧死死分开,几乎压出青紫的指痕,可许久未尝性事的雌xue却在恐惧和屈辱中干涩着紧闭,抗拒着陌生人的jianyin。 周瑜浑身僵硬着粗喘,却惊觉那双大手向内滑去,粗糙的拇指按着滞涩的小yinchun左右分开,强行将xue口掰了出来。 不。 不。 声嘶力竭的拒绝被堵在檀口中,只能发出yin靡的呜咽,紧裹着凤目的红绸上晕开两片情色的水痕,rou道在绝望中死死绞紧。 可怖的冠头粗鲁地凿了进去,却被箍得动弹不得,那人却也没挺身硬闯,就这样碾着最浅处的sao点,抽搐着jiba将大量guntang的精浆灌了进去。 堂堂江左名将,被不知何处来的宵小俘虏凌虐,大敞着无人知晓的粉屄,被灌满了肮脏的臭精。 滔天的屈辱将周瑜溺得喘不过气,细嫩的手腕足腕隐隐渗出血来,急火攻心里阵阵干呕涌来,又被津水呛得剧烈咳嗽,似是要把心也呕在地上。 雌xue内的孽根却突然撤了出去,那人俯下身在他喉结吻了一下,用拇指细细地打圈摩挲,慢慢止着他的呛咳,另一手在他磨红的腕间耐心地揉抚。 周瑜呼吸都窒了一瞬,来不及驱逐的屈辱恶心混着突如其来的放松和释然,剧烈挣扎的四肢突然停了下来。 ——这感觉太过熟悉,他的身体已如认主一般松弛下来,是伯符。 可是伯符为何? 檀口中又传出急切的呜咽,身上的人却不理他,见他不再咳嗽,只是略松了松捆绑手腕的丝绸便起了身。 周瑜还来不及想到什么,下身的幼嫩屄rou就传来夹着yin痒的剧痛,呜咽声的尽头带上了勾人的小尖。 “啪!” 孙策一巴掌扇在了大敞着的小屄上,xue口含不住的jingye顿时飞溅起来,美人身下的红绸染上yin靡的浊白,尚未勃起的阴蒂被打得歪向一侧,熟悉的声线却带着怒极的冷意。 “骗子,sao狐狸……你连我都骗……你连我都骗……” 话音未落又是一巴掌扇下来,周瑜大口喘着气,紧缩的rou道尽头却淌出了一股热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