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亘古一瞬(纯疯粗口、对镜把尿、毛笔、滴蜡、铃铛、印章)
少年时他与这轮太阳一起长大,最多不过玩笑戏耍、追打掐架,互通心意后更是被他熨帖捧着躺在温软的心上,让人忘了…… 忘了他是世家豪强闻之色变的霸王,忘了他是十几岁就能闯出番功业的凶兽、天才和——疯子。 周瑜被迫直视了太阳,那太阳从前舍不得伤他,总罩着软滑轻柔的一层云雾,可太阳找不到他了……疯了一般拨开万里层云,将他最娇嫩的地方死死按在最guntang处灼烧,仿佛这样才能确认他的存在,确认这一瞬是真的,确认他再不会离开。 下体尖锐的酸痒几乎让人背过气去,美人紧闭了眼才挨过一轮,疯了的太阳却突然想起什么一般,擎着他走向角落里的一张案台。 木匣咔哒一声被打开,狰狞的血气爬上鼻尖。 “周瑜……睁眼……看看你自己的尸骸……” 美人逃避般死死闭着双目,耳中刻意折辱的秽语却不会放过他,“你死了我就让你看着我cao别人好不好?周瑜?不是算无遗策吗?骗我shuangma?爽得你高潮了吗?” 耻辱将人压得动弹不得,脑内却不自觉地勾画出血腥残忍的场景,心脏被毁天灭地的酸痛几乎击碎,周瑜不想睁眼面对他的错处,可闭眼后的幻象比现实更恐怖百倍,睫羽乱颤着勉强撑开凤目,眼前却是散着血气的空匣。 “卸下易容厚葬了……你当我有命看?”凶兽用力攥住怀中人的左乳,又揪起软rou往上提,“我看一次这里就被剐一刀……现下已经一丝rou也剐不出了……周郎妙手,可知死过一次的心如何再长回来?” 周瑜整个人都混沌,不知道怎么对他才好,这人疯得厉害,也痴得厉害,让他痴恋到痛不欲生,疯狂到万劫不复的恶人,却是自己。 2 这是他以身饲出的凶兽,也只能舍了这rou身渡了这孽障…… 心脏酸痒肿胀到麻木,一边融融地热,一边胀胀地疼。玉人双手伸下去,用力掰开肥厚的大yinchun,腿根也颤抖着分得更开——明明是连最下贱的女闾都不及的yin邪邀欢,蘼艳的酮体上却惝恍间晕出某种高华的神性。 噬人的凶兽已打算一跃入了那深渊苦海的尽头,却被只有他能看见的光晕刺得睁不开眼。 烙印在灵魂最深处的两个字从浓黑的蚀骨泥淖中翻搅出来。 周郎。 是他的周郎。 无论他变成如何狰狞可怖的模样,都会对他敞开双臂的周郎。 无论他做出如何狂妄惊人的决定,都会立在他身侧的周郎。 无论他走到哪里,都会盛着满眸的星光奔向他的周郎。 星河为何不能冻结在这一瞬? 2 若终有不能再见那一瞬,愿我们能做彼此身侧的一缕夜风。 孙策好像退化成初见时的那个孩子,guntang的泪滴不用再遮掩,顺着面颊纷纷滚落,落在人柔滑的长发间。 轻轻抽出性器,将人抱着放在榻上,反复念着那个名字,望着他的脸又顶了进去。结满血痂的掌心轻按着左乳,似在确认这一瞬是真的。 “周郎。” 周瑜知这痴儿的疯性被安抚了下去,强撑着的意识一点点溃散,好像全身都如释重负般轻盈浮起,又好像突然压着整个泰山,rou花和宫苞都向下猛坠……却还在勉力呢喃着应那恋人的呼唤。 “嗯……孙郎……” “不骗我?” “不骗你……” “也不瞒我?” “不瞒……嗯……你” 2 “公瑾……” “伯符……” “义弟……” “哈……大兄……” “周郎……” “孙……孙郎……” “心肝……” “主公……” 星河璨璨,如周瑜策马奔向他的那夜,也如千年万年后,寻常的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