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亘古一瞬(纯疯粗口、对镜把尿、毛笔、滴蜡、铃铛、印章)
高潮中顶出檀口的红舌还未收进去,全身抽搐的人已被垫着后脑掼在榻上。红烫的臀rou被霸王的胯骨死死压平在红绸间,霎那的激痛让人想痛呼却接不上气。 rou具刺入屄口的气势如将帅破阵般迅疾凶恶,蘼红的蕊xue虽已吹水数次,可到底是许久不曾吃过东西,纵横的rou芽脉络顷刻间被碾平,入口处还在痉挛的一圈嫩皮被撑得几近透明,怒张的jiba狠狠砸在芯子里吐着阴精的rou圈上。 zigong酸到美人死死收紧玉臂,身上被箍紧的人却压得后方更痛,狰狞的性器也狠戾地敲凿抽送,如盛夏的暴雨砸在平湖上,满湖的莲蕊惊颤着折腰吐露,被碾出酸涩的浆液来。 “孙郎……啊!好酸……大兄……阿策……主……轻……痛……”高潮中的人混乱无措地哭叫,却不知叫什么才能让这疯狗放他缓神片刻。 细窄的xue腔好像已经撑得炸开,上一泡水液还未喷完就要被榨新的出来,尖锐的酸和痛如雷电劈在心口,快感早已超过雌屄能忍耐的界限,圈圈rou芽竭力向外推阻却无济于事,心脏都快泌着黏丝从喉头吐出来。 “骗子……你骗不了我了……你痛?你知我这几日是如何挨过的吗?我一闭眼就见你被斩下头颅,就在我眼前……就一步远。”身下的rou具仍在死命挞伐,埋在人颈侧的恶言却隐隐带着鼻音。 “就那一步……只有一步……我却如何都跨不过去,我跨不过去,我拼了命也跨不过去!我至死都触不到你……骗得我shuangma周大将军?周瑜……” 周瑜被这话砸得愣怔,肩头却突然湿热起来,徜恍间好像下身的痛痒和欣快都被隔断,只余下肩头这一丝烫人的湿意。 “啊!”宫口被凿开的酸麻将注意力硬拽回来,夹在二人腹肌当中的粉茎勉力跳了两下,却只吐出几滴清液。 终于挤进宫口的jiba得偿夙愿般泡在里面不再耸动,霸王的肩背却在竭力抑制下轻轻地颤耸。周瑜猛吸几口气咬着唇平复,用力抽出右手去摸人的脸,却被身上的人侧着脸躲开。 脑后红绸的结系得繁复,可玉指如拨弦般跃动几下,单手便轻易解开,随意地扔在床下。 琥珀色的睫羽如鎏金玉蝶般振翅,凤目轻启,泄出千顷水、万斛珠、无极河汉。 “孙郎,抬头看我。”语调轻软微哑,却若含着敕令。 颈侧的头颅却耍赖般又深埋了两分。 “孙策。” 山峦一般的背肌似战栗了一下,霸王慢吞吞地撑起双臂,却低垂着头,直到被粉润的玉指执着下巴抬起。 周瑜叹了口气。 他这才看清这猘儿的脸,果然不像他自述的一般脏污,只是难掩憔悴。胡渣新剃过,留下急躁的红痕,眼下的一片乌青却如何也掩不住。不过月余未见,两颊都向内凹去,哪还有送别时神采奕奕的霸王模样? 只有那双眼睛还是亮晶晶的,倔强的凶光深处是从眼眶中滚落溢出的痴恋。 恍惚间觉得他变成了只恶鬼,因被残忍虐杀而魂魄不得安宁,日日恶狠狠地伺机复仇。 可布满红丝的森寒鬼目又含不住烫人的热液,恶鬼又变成了只被抛弃的狗,难以相信常年骄纵饲育他的人竟如此狠心,在痴恋和绝望中被逼疯,成了只令人胆寒的疯狗。 虽强撑着装疯,却快要碎了。 孙策被他盯得心里发毛,身下的性器却被凤目里熟悉的星光烫得又胀大一圈。疯狗单手撑着身子,空出只手来去拂爱人的手。 “别看了……不好看……” 周瑜却从手背的触感中觉出异样,反手抓住guntang的大掌想翻开,那人却紧攥着拳要躲。 周瑜两手用力将那拳头掰开——月牙形的血痂深深浅浅,交叠不穷,显然非一日所受,旧的掐痕未凝结就被盖了新的上去,有的已竭力长出粉红的瘢痕新rou,有的还隐隐渗血,像是今日的新伤,交错杂乱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