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后的时光饱了下眼福,往金主胯下那一包东西瞟了两眼,有点心有余悸,但又为自己不用在床上装高潮而暗自开心。 而被扫视了一圈的这位小少爷心情似乎没多顺畅。虽然他是名副其实的宪城太子爷,但还是为了融入集体而选择了规律的住校生活。 妈的,以后怎么打炮。 啊cao,真他妈是禁欲生活。 为了防止家人和同学发现,翟忻承每次都会跑到离家或学校好几站地铁开外的地方找可以大干一场的对象。 而这些对象往往都是酒吧或夜总会的小鸭子,带劲儿还乖,一夜情后也不会缠着自己。 对于自己躲避熟人的行为——就像是耗子躲猫一样,他心里暗暗自嘲。 翟忻承看着年级群里的新同学们热烈的聊天和介绍,心里只觉得一阵烦躁。除了性取向是男,以及对于性爱有着超乎常人的欲望这两点,他自觉和别人没什么区别。甚至在高中后两年,他还能接到班上女生的表白信。但考虑到家里喋喋不休叫自己赶紧去治病父母和这个对同性恋接受程度并不高的社会,他还是选择带起面具——扮演一个“正常人”。 凌晨一点,翟忻承离开了酒店房间,他不知道的是,与他相邻的电梯里,一个纤细劲瘦的人正拖着劳累的身躯上行。 任时是礼宪大学的教师,这个时间,他刚刚结束了和实验室资助企业对接人员的应酬。 他喝得有点微醺,为了方便,就随便找了个酒店住下。 电梯里还有一个高大的陌生男人,他站在任时的斜后方,眼神一直在任时的腰线上面逡巡。 任老师当然不知道自己此时身后的光景如何,他的脸微红微红,睫毛由于困意不受控制地在眼前忽闪,整个人像是被从温泉里捞出来一样,散发着慵懒。身后那个男人几乎立刻感受到了微妙的气息,上前扶了把柔软耷拉在电梯按键角落的任时,刚想开口邀请。任时就像触电一样推开了对方—— “不好意思,我到了.....” 对上眼的一刹那,任时感受到了对方眼里直射的情欲,直白的渴望是如此熟悉,在自己的睡梦中十次百次地出现,像是环伺的狼,诱人又危险。 那种动人的气息来自于曾经在他身上卖力冲刺的少年,带着耀人的粗大武器,一次又一次把自己cao上高潮。抱着任时的身躯,一次又一次跳进欲望的大海。 他的小roubang在脑子里闪过那些yin靡回忆的同时就已经微微抬头,任时觉得光天化日之下硬起来羞耻极了,只能把电脑包挡在身前。 任时急躁地推开房门,一把将自己扔进柔软的床铺中,粗糙的被料几乎一下将他身上的燥热点燃,他感觉有一只不容推拒的手在自己身上四处点火,撩的他微微颤抖。 他不情不愿地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前端浅浅哭泣的小roubang立刻弹了出来,粉嫩的柱身堪堪立着,guitou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