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夹着
生还是使这位合格的“万年演员”翟忻承保持着冷静,他一把任时拉到楼梯的隔间。 一时间,环境暗了下来—— 翟忻承马上忍不住逼问, “你他妈...怎么这幅.....鬼样子” 本来翟忻承想说“逼样儿”,但话到嘴边,想起任时以前对他种种的好,他还是选择了一个较为文明的词汇——比较符合老师和学生关系的词汇,虽然前面那个“他妈的”没能收回来。 但等来的却不是对方的解释或者反驳,任时见周围环境暗了下来,好像暗自松了一口气,极其急切地贴近了翟忻承的肩膀。几乎是以一个渴望和需要的姿势,他一把把自己塞进了这个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学生怀里。guntang的鼻息刺地翟忻承眉间突突地狂跳,翟忻承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任老师硬着的性器和隐忍的喘息。 我caocaocaocao—— 这逼怎么了?不是个大直男吗? 两年不见,都学会在男人怀里撒娇了? 震惊之余,他还是不忘出口嘲讽对方,却被任时抢了先—— “这还不是怪你吗?都是你这个疯子给我搞成这幅样子的。”任时的话还是理智的,全是隐忍和愤怒,但他整个人此时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吊在翟忻承怀里,就像是情人的娇嗔和责怪。 翟忻承心里全是黑人问号,刚见面两节课,怎么他妈又怪到自己头上来了? 狭小的空间中,安静得出奇,学生们讨论的声音都远在千里之外。可唯独......翟忻承仔细捕捉着传入自己耳中微小的机械运作声,顿时感到下身的充血更严重了。 这个sao货居然给自己塞了玩具?—— 说实话,翟忻承的性癖里并没有往zuoai对象的屁眼里塞振动棒这条,他向来只喜欢简单粗暴像暴雨一样的性爱。 但把这个塞振动棒的人换成任时的时候,他突然觉得脑子里的画面变得特别十八禁。 任时他妈的一定是被叫春的猫给传染了,翟忻承只能这样想。 与此同时,他的任老师似乎以及到了情难自控的地步,双手紧紧抱着翟忻承的脖子,把细小的呜咽全部埋进了对方肩颈的衣料间。大腿根越来越绷紧,整个人一下痉挛,就要颤抖着站不住了,整个身子软得像泥巴,就要往下坠。 翟忻承怕他摔下去,连忙用手搂住他,一瞬间的动作变换。任时就像一条蛇一样用双腿把翟忻承的右腿夹住,他的口中不断发出轻促的哼哼声,两条均匀的长腿把“受害者”翟忻承的腿紧紧绞在中间,用大腿内侧急躁地摩擦,脚趾用力到发白。他似乎是极其的焦渴发痒了,不用想也知道,他的内裤肯定被溢出的前列腺液浸透了,一片濡湿黏热。任时拽着对方布料的手也更紧了,就像翟忻承绷得越来越急的神经一样。 感受着腿上机械玩具运作的频率,和怀中的人随着频率小幅度顶起的下腹,翟忻承已经崩到了极致。 妈的,这黄色游戏的副本什么时候可以打完? 游戏叫什么?sao浪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