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她又多倾倒些膏药到手心,轻推化匀,沿额顶化开,又到太yAnx处;一直到颚颈连接的那根拉紧的经络。平日里那些时不时感到疲酸的位置,终于是得到仔细地照顾了。 “很累,以前?”她问道。 “嗯。”他睁开眼眸,懒洋回答:“怎能不累。” 二人距离很近,她那活泼的r儿悬垂在他视目上方,随着她的身T而轻轻晃摆。这才给了他机会细细品赏:她的r顶那尖儿是长在了黯深的N晕之中,与之前要过的那些r心可Ai的nV子不尽相同;至于那些金sE的印烙,或许是掺着金砂,似乎是文字一类的东西。 像是在读一本光晴夺目的书。他想。nV子的书。 按完了手臂手掌,她的手继续又向了下走去,于他腰腹之间规律搓按。一点点地,那乌丛中的雄物越发昂首。“不小心”地碰到了,被那灼烧的热络所感染,她面上越发羞红。 Y1NyU渐起,原来先馋sE的是他。那大掌抚触她身上的金文,似乎是在研读,一直来到她的r底,最后满满全全托裹。 她倒是真的不被蛊诱,他放开了r,恋恋不舍地看着她继续按摩,一直到按完了大腿小腿,终于才算是结束。 她C着y生的汉话,指着那雄壮的巨物问道: ”它好像不累。不需要按摩它?” 被她这古怪的形容逗乐,他哈哈笑起来。她虽然不是很懂,但也跟着他微笑。末了,听见他声音哑沉,带着不容置疑拒绝的命令之意道: “它最是疲乏了。眼下,这才是你最该顾及的地方。” 再怎么样,也应该知晓他是什么意思了。她点点头,将那剩下的膏油全部倒出抹到了自己那满傲xr之上,直到那x峰上的莓核终于苏醒,突y油亮,格外晶明。伏下身来,双手捧挤那两球r0U,来回在他的傲杵上撸擦。 “啊······”他喉间一紧,逸出爽叹,眯起双目,仔细品享。这倒是有些新奇,想来是西域的方法,是之前从没有T验过的。 有了这膏油的润滑,丝毫无生涩gy之感。虽说远远b不上Yx、GUx、嘴x这般舒爽紧热,但是这样尤为刺激视觉,倒是也X趣盎然。 Nr挤擦的速度是越来越快,她突出舌尖,似有若无地碰着他顶洞,激起一阵q1NgyU狂浪,扑到身下胯间,那雪白JiNg花忍不住喷溅而出,沾了她满脸。 她也喘着气儿,先是将他杵把T1aN净之后,才清理自己面上的JiNg花。他看见她r上挂着的浓灼,心觉畅意痛快。 接下来的事,就变如同之前一样,数次JiNg泄,极尽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