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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劣货,张嘴都不会?给我把嘴打开。”温安又摸上傻子的两瓣肥臀,作势要将手指插进那脆弱的洞中,逗得傻子如同惊弓之鸟不断扭动,最后还是红着眼让温安得逞,被亲了个透彻淋漓。趁着季腾宝极力喘息之际,温安凑近他耳边低声道:“以后你须随叫随到,为妻会让你好好得趣。我知道账房跟你母亲告过状,近日我正好看中一栋龙凤扈楼,一栋随江边的阅江阁,一栋月湖之北的藏书苑,若我非得以你的名义找典座落契,那你们季家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他知道傻子听不太懂,就又换了几种说法威胁吓唬他,直让傻子淌着泪摇头,只说都听他的。 这下温安可谓是舒爽至极,不仅衣食住行都以极高的规格享受着,身边还有个体己的暖床可供随时泄欲,叫他都不太愿意回皇城之内。 这天温安正在后花园内默写,偶尔用雌黄蘸笔涂改错字,眼见受气包傻子端着新出锅的锦糕犹犹豫豫地走过来,就一把将人揽至怀中好好轻薄了一番。腾宝浑身都是抗拒,可惜他也不敢多么用力,妻子的脾性他是知晓的,喜怒无常且事事都要以自己为先。温安此时心情尚佳,将便宜相公抱进怀里,跟他讲自己在书写何物,一边伸进他衣襟内揉捏两把湿润guntang的奶子。 温安笑道:“我默写的乃是名篇《禹贡》,记载了山河湖海与各州的土壤以及特产。如果我需绘制随州的地图,则需要遵循古法,分率、准望、道里、高低、正邪,曲直,前述缺一不可,我的随从即是我的属官,由他们帮我先行勘测。”他觉得说多了,便住了嘴,但手上猥亵之事不停,甚至扒开了傻子那早就松垮的衣衫,由上方的乳rou摸到下方那处滴水软龙,嫩白的掌心直直握上玩弄,叫傻子憋屈通红的脸更是要滴出血来。他让傻子喂他吃了几口糕点,便不打算再压抑欲望,就此撤下笔墨,领着人回房,不多时,房内便传出阵阵低弱的呜咽。 美人葱玉般的手指轻挑起一颗硕大的青梅,他故意粗鲁地按进傻子口中,叫傻子闪躲不及,口液沾了美人一手。傻子的嘴角和舌头到处是温安啃噬留下的伤痕,往下受伤的便是乳尖,被嚼得不像样子,再往下连那萎靡可怜的阳具上都给造出点点红印。即使让这样由里到外造弄了数十回,傻子面对求欢的温安还是那副cao不熟的死样子,连点勾引人的床上技巧都悟不出来,当真是个泥捏的痴货。温安看他一副被迫的可怜相就来气,也不想想到底是谁造成的局面,只顾着把人按倒继续新一轮攻势。 不知不觉已由盛夏转入秋分,天气逐渐变凉,季腾宝的衣衫也穿得比先前多了,温安倒是没什么意见,因为这样他剥起来更有乐趣、更有花头。季夫人倒是因为账房多次的汇报而对温安的铺张浪费很是不满,但每次她要去找温安单独说道说道时,都见他和宝贝儿子腻在一起难舍难分。想着儿子该是多疼他这好不容易讨来的美人老婆啊,她也就不再忍心开口拂小辈的乐趣。 这段时间温安经常同随从出去,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季腾宝问了,他隔天就带季腾宝出府游玩,前几次都是规规矩矩带他去梨园听戏,后来逐渐带上了牙婆四处观摩宅子,说这里的女儿墙他喜欢,那里的影壁他中意,吓得腾宝以为他又想胡乱花钱,温安便在他耳边悄声安抚,说那两间宅子都有大面积的朱砂饰壁,朱砂有驱鬼的功效,夫君如此怕鬼,这大宅正好同他适配。腾宝听完神色复杂,妻子如此关心自己,自己不应该开心吗?可他怎样都无法强作喜色,再加上他又那么愚笨,自然思考不出为何。 “你收拾一下,我带你去别的好玩之地。”温安吃饱魇足,躺在榻上指使腾宝做事。美人的想法一天一个样,每天折腾那些有的没的最勤的就是他。日上三竿,他非要拉腾宝过来行那见不得人之事,自从他在腾宝身上得了好,每天必胡搅蛮缠搞些新花样,腾宝如今听到他的脚步声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