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矣的傻子。 他悄悄伸手蒙住傻子双眼,见傻子浑身乱颤哀哀叫唤,才知道他极怕鬼,只是寻人心切,才叫他暂且忽略风吹虫鸣,于这清冷的厅堂之中钻来钻去。温安为这傻子的痴心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将胡乱挣扎的傻子用力拥至身前,叫他猜猜自己是谁。惊慌失措的季腾宝闻到鼻尖那朝思暮想的香气,慢慢地不再挣扎,痴傻劲儿又现出来,憨憨地笑念温安的名字。温安便将捂眼的玉手放下,移到那傻子腰间,只觉怀中rou体结实坚韧,甚是好摸,于是摸得久了些。傻子小心翼翼地问他在干什么,他便逗傻子,“我都是你的人了,摸还不让摸一把?”季腾宝不太能理解这类句式,于是反复想了一会儿,涨红了脸不再说话。美人就伸进他衣衫里,将那guntang的湿漉漉的rou体从上到下捏了个遍。摸够了,也不管那傻子扭捏地捂着腿间,只给傻子指了个洗浴的方向,自己则转身躺回内室的软床继续小憩。 朦胧间他听到傻子在和一堆人激烈地争论,声音太大将他吵醒,迷梦中只看见那傻子断断续续地说不全话,急得拿手比划,见他醒了,又转向他比划。 原来是寻子心切的腾宝双亲找上门来,不顾门童阻拦强行闯进温安府邸,想要把这丢人现眼的傻儿子带回家。季腾宝则在和父母极力争辩,说这是他的妻子,他们已经私定终身,要父母准备大轿子把温安接回去做他老婆。 实在是聒噪得扰人清梦。温安不耐地皱眉,把傻子唤过来耳语几句,只见那傻子听完开心地一蹦三尺高,愣是将温安打横抱起,留下气得吹胡子瞪眼的父亲和面色铁青的母亲。腾宝府中的总管忙不迭跟着上前向温安道歉,见这府邸叠石理水、建廊设亭的布置,又见主人秀俊清韵的气质,当下便知温安不是个简单之人,生怕自家的傻少爷惹恼贵人。温安只是懒懒地躺在傻子怀里,勾着傻子的脖子,叫老总管莫再多说,傻子要结亲,那就由他结亲,只是这聘礼和礼数缺一不可。老总管张口闭口,竟也讲不出一句道理来,只得又折返回去汇报给老爷和夫人。 温安出身神秘,无亲无属,身边仅有几个贴身随从,季夫人先前仔细盘问过一圈,什么都没问到,也只得作罢。因这美人媳妇无名无姓,再加上季氏衰落,已没什么人情往来,也不好大摆筵席。季夫人和新人们一说,温安倒是温婉地点头,腾宝却不太开心。 季腾宝还是如愿迎娶了朝思暮想的美人温安,聘礼种类繁多,都是温安直接或间接要的,那些东西甚至将运货船只的吃水线都往下压了许多,而温安的嫁妆却仅有他府邸内的砖雕与名家字画,虽也很上档次,却总让人觉着不甚用心。腾宝是个不计较的傻的,可老爷夫人不是,他们确实颇有微词,但碍于宝贝儿子喜欢,就也没有多加为难。 打肿脸充胖子的娶妻已经耗费了季氏十几年的收入,可温安远比想象中要更难伺候。在穿上,他要求自己的衣衫必须是令人耳目一新的锦绮纱罗,次之则宁愿不穿,腾宝就差跪下来服侍新婚妻子穿衣,但温安就是不给他这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