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其人道还治其人身
了,脸和jiba疼得要死,突突直跳。他强忍着sao味舔到那变态的裤头洞里,僵硬的舌头试了数下,才把那根恐怖的玩意儿从洞里舔出来,唾液十分粘稠,从柱体上延伸出透明的丝。 接下来,接下来要怎么做? 武超卡顿了,抬头望着倪白白,眼神透露出无尽的懵懂和愚蠢。 “愣什么,吃啊?”倪白白见他这副蠢样就来气,抬手又狠狠赏了一巴掌。 武超两边脸都让好好招呼了一顿,他莫名其妙又挨了一巴掌,委屈得眼泪不停溢出,浑身抖如筛糠。和平年代的人之间来往基本上都有表面的礼貌,他第一次面对如此不加掩饰的恶意,即使身体强壮,未经洗炼的精神也是软的。 他淌着眼泪,默默张开嘴,把那根半勃起的yinjingguitou含进嘴里,尝不出什么味,因为嘴里都是自己眼泪的咸味。他不敢承认,他真的被吓到了,这女装变态比他爹恐怖一万倍,至少他爹打他不是真心,而女装变态是真的会下死手。 他难受地吞吐那根软玩意儿,因为没经验,也厌恶,舌头僵着不会动,比不上当时舌尖的些微撩拨。倪白白臭着脸看他前后耸动半天,只得到湿软的体验,别的什么也没有。看这贱货脸都红了,吃到他朝思暮想之人的jiba肯定很爽吧?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爽? “算了……我也不指望你个废物能做好。”倪白白低哑着骂他。武超身体一颤,喉咙都紧缩了,那是他被家里人骂过无数遍的话,已经成了他的阴影,如今却从和他家毫无关系的室友嘴里飘出来。 我真的是废物?他机械地吞吐着jiba,连头被倪白白推开都没反应过来。 “服了,你真是贱货啊,自己小鸡,就喜欢吃你爹的大jiba?”倪白白快鄙视死武超了,纠缠他的yinjing不放,搞得那玩意儿尝起来多美味一样。 随后他把武超踹到床上,扒了傻大个的裤子,让他跪趴着,扒开他的屁股,嘴上功夫不行,那只能试试屁股。 “你没涂药?”他看见那个小洞还是一副凄惨的模样,没完全好。 “啊?啊……”武超还没反应过来,忙着沉浸在他自己毫无意义的感伤中呢,听到倪白白的声音才发现自己下半身裸了。 他是没涂药,他接受不了涂药的过程,也接受不了给药的人。 “那你有的受了。”倪白白客观地发表意见。他坐在床上,脚从傻大个腿间伸进去,正好能勾到胸,因为紧张,胸rou挺硬。 倪白白不爽于这种触感,他把人踩翻,瘦削漂亮的脚掌在人胸口逡巡,隔着袜子抓挠乳rou。武超天生体格壮,胸肌也大,很容易就让他用脚挤出来乳沟。 力度太大,踩得武超很不舒服,他搂住毒蝎子的脚,隐隐想推开。察觉到脚掌受阻,倪白白踹了一脚脚下人的胸口,只不过这回收了力,人的肋骨说脆弱也脆弱,别让他踩折进了医院,那不就没的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