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背着我动了我的白月光?
风吹了过一样。 方明升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疏离,方明升很少对他这样,佘楚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昨天自己做了什么,或者之前自己做过什么把方明升惹成这个样。 明明一开始不接电话的是方明升。 方明升到套上自己的羊绒风衣出门的时候,都没看过佘楚。 佘楚一个人被留到了方明升家,方明升家里没有太多的装饰,除了最基本的床、衣柜、没怎么开过的电视,还有就是书柜、书柜、书柜,和佘楚那间充满杂物的出租屋比起来,近乎是没有人居住过的痕迹。 佘楚之前经常到方明升家里过夜,对方明升家里的布置早就了如指掌,方明升没走多久,他盘子里的蛋就凉了,佘楚咬着又苦又涩还腻的凉蛋巡视着方明升家里的每一个角落,似乎要从方明升家里找出来另一个人生活的痕迹。 可他翻遍了方明升的卧室书房客厅,方明升的屋里除了一如既往多的文献之外,压根找不到那个啃了方明升脖子的人的踪迹。 他连避孕套都没找出来,没有避孕套,没有润滑剂,那应该还没有上床。 可是如果方明升和别人上床的时候没有戴套怎么办? 佘楚脑中不停的转了起来,他想象着方明升是如何穿着浴衣从浴室中出来,湿漉漉的头发垂在脸颊两侧,细腻的皮肤上晕起被热水熏出来的酡红,胸前的衣服没有拉好,只要目光稍微斜视,就能通过浴袍与身体的缝隙看见里面那块粉色的乳晕。 佘楚光想到这里就气得后槽牙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 他把他翻乱的东西一一收好,因为昨天醉酒加长期睡眠不足的关系,他的大脑昏昏沉沉,抱着方明升的枕头在地上睡了过去。 佘楚做了个噩梦,在梦里方明升牵着个人走到他面前,尽管佘楚看不清对方的脸,但佘楚就是感觉对方和方明升异常的登对,然后那个看不清楚脸的人手指插进了方明升的黑发里,托着他的后脑勺在当着自己的面把舌头伸进了方明升嘴里。 佘楚的太阳xue涨得突突的疼,他努力睁大眼看清楚对面是谁,可无论他怎么努力他都看不见对方的脸。 佘楚手中凭空多了个麻袋,他把麻袋套到了对方的脑袋上,在拳头即将落到那人的鼻梁时,方明升突然叫住了他。 “佘楚。” 方明升那带着清淡的声音从佘楚耳边响起,他的声音中还带分沙哑,是因为刚才被人吻的声音才这么沙哑吗? 方明升似乎不想让他揍人,抬脚踹了踹佘楚的大腿,然后蹲到了佘楚面前,又叫了他一声。 “佘楚。” 佘楚睁开眼,方明升的脸就在他的头顶,好看的眼睛中带着分薄怒。 佘楚酒还没完全醒,正处于种现实与梦境一时分不清楚的状态,刚才方明升被人亲了还拦着他揍人的怒气环绕心间,佘楚的手出自本心的环到了方明升脖子上,掌心抵着方明升的后脑勺把他拉到自己的面前。 方明升口中呼出的热气吹到佘楚脸上,越是近看,就越发觉得方明升皮肤白皙细腻,在他的唇即将碰到方明升的面颊的时候,佘楚猛然惊醒,发现面前这一期似乎并不是梦。 好久没没在方明升面前失态了,佘楚连忙放开差点被自己强吻的人,方明升买的醒酒药掉到了一边,方型的药盒从塑料袋里掉出来,散落了一地。 方明升瘫坐在地上,双手撑着身体,他连外套都没换下来,进屋看见睡在地上的佘楚,就先用脚背踢了一下对方,还没来的及把这人叫回床上,就先被人搂着脖子差点亲上。 佘楚看了眼床前那块电子时钟,还没到中午,距离方明升离开不过一个小时。 以方明升的性子,一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