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路上被认识的醉鬼调戏、强吻
巧的舌头在他刚攻下的领地逡巡,温吞的舔舐着方明升的上颚。 直到他在里面找到了对方的舌,刚才温柔的伪装这才撕下来,蛮横的将方明升的舌拐回自己的嘴里。 酒气在两人的唇舌间流转,方明升从对方口中品到了醇香的烈酒。 来不及吞咽下的唾液从他们的嘴角滴落,化开了白雪又再次凝结成冰。 酒鬼的手和他的舌一样不讲理,像是怕方明升挣脱死死的圈着方明升的腰。 冻僵的手指掀开方明升的毛衣,隔着衬衫抚摸着他的小腹,冷风借机和手指一同钻了进去。 酒鬼的手就像被吸到了方明升腰上一般,那的肌肤丝滑细腻,他咬着方明升的舌头一路抚摸到了胸前。 手指在乳晕上打转,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才用食指点上了乳粒,酒鬼如愿感受到了怀中冰冷的身体开始颤抖。 酒鬼放开方明升的舌头时,他都快要窒息了,方明升大口喘着气,让冰冷的空气携着雪花一同进入他的肺中。 从口中吐出的水汽瞬间变成白雾。 他用手抵住酒鬼的胸膛,把酒鬼推后一点,酒鬼又立刻凑上前来,伸出舌头在被他吻得肿起的舌上舔舐。 水渍在寒风中迅速变得冰冷,再热烈的吻也容不开冬季的晚风。 伸进衣服的手揉搓起因为寒冷而立起的乳粒,指腹顶着乳尖来回挪动。 直到不安分的手开始伸进他的裤子里的时候,方明升才握住酒鬼的手。 “你又喝多了。” 他的掌心还有带着点温度,在这天寒地冻之中将对方已经冻僵的手指握在自己手中,企图通过肢体间的接触将自己本不多的热气度过去。 酒鬼听见他的声音后用冰冷的脸蛋贴着他的脸,顺从的趴在方明升肩上,另一只空闲的手还不安分的在方明升的腰上来回抚摸。 方明升把他的胳膊搭到自己的肩上,扶着这个醉成烂泥的醉鬼赶路。 酒鬼比他还要高一点,再加上喝多了重心不稳,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带着方明升都差点跌倒。 再加上他的手一直往方明升的衣服里钻,方明升才走两步,他就又把手伸进去,顺着方明升的锁骨一路抚摸到胸,方明升只能一遍又一遍的把他的手往外揪。 一开始方明升还会把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衣服口袋里,好让这冻的冰凉的手指稍微暖一些,到了最后,方明升索性用自己的手捂着对方手。 连着他露在外面的皮肤都被冷风吹的开始疼痛。 等方明升把他带回家的时候,方明升的胸都被他捏肿了,他把人丢在沙发上一边拍着酒鬼的脸一边按着自己因为承受太多重量而开始酸痛的肩膀。 “佘楚。” 他拍了拍酒鬼的脸,识图要把这个酒鬼唤醒,纤长的手指冻的红肿。 酒鬼听见方明升叫他,伸手就把人圈在了自己的怀里,他的怀里还带着外面风雪的冷冽味道。 “你要是醒了就洗干净上床,在这睡会感冒。” 方明升看着握住自己的手,已经冻紫了,要是再晚点回来,估计这酒鬼就在天寒地冻中一醉不起了。 方明升有点生气,他想把人从自己身上弄走,可奈何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