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种田文里的水嫩/争执离家/被莽夫压在床沿上C
手忙脚乱地去摸他的脸。 他知道萧樵多心的性子,一个人想一些莫须有的事,也不会与他商量。 萧樵垂眸,嘴唇抿紧不说话,一伸手,将人紧紧抱在怀里。他动作不知轻重,将袁憬俞直勒得喘不上气。 “先回家。”袁憬俞哄了他一会儿,在路上不方便问清楚,只能先将人推开。 他捡起地上装鱼的竹筐,牵着汉子往家走。 一路上遇见不少熟人,看热闹似的往前凑。 “呦,萧樵!怎么还跟娘子闹性子啊?” “哈哈哈哈哈哈!阿樵吃了哪门子飞醋?” “三月三,龙抬头喽!” 袁憬俞羞红了脸,磕磕巴巴地想解释,被汉子一把捂住嘴,抗在肩头上,不许他跟男人多说话。 闲汉们如鸟雀般叫得欢快,笑声在整个农田上方转了几个弯儿。 “萧樵!我要生气了!”袁憬俞一路上不停地拍打汉子的后背,手心拍的发疼了,依旧没能撼动倔驴。 他闭上眼睛,索性学萧樵不说话。 直到进了家门,汉子才将人放下。 袁憬俞抿住唇,脚一落地就往前跑,走进睡房里刚要关门,萧樵站在门口用手抵住了。 两人相对无言,袁憬俞心里憋着气,玉白的脸起了红晕。 他转身往屋里走,一屁股坐在床沿上。 萧樵磨蹭了片刻才走到他跟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低低地喊了一声娘子。 “谁是你娘子?从方才起,我已不是你娘子了。我们一没成亲二没拜堂,谁准你叫我娘子的?”袁憬俞实在是受不了气,偏偏萧樵时不时气他一遭。 “明日我自己回京城,日后我没来找你,你便不许见我!” 萧樵一下握紧拳头,他跪立难安,心中像是有一团烈火煎熬般难受。抬手扯住袁憬俞的衣角,怔怔地不说话,额头出了不少冷汗。 说罢,袁憬俞起身收拾衣裳。他装模作样地捞了几件,一转头,发现汉子跪在原地,头垂得像是要埋入地里。 萧樵起身,僵硬着开始帮人一起收拾衣物,他浑浑噩噩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居然将初见时那件薄纱裙交到袁憬俞手里。 “萧樵!你做什么!呜呜……”袁憬俞连连跺脚道,趴在床上痛哭,心中又急又气,伸手砸着床板,砰砰作响。 萧樵不知如何气着他了,吓得连忙将人从床上捞起来,给他揉捏方才捶床的两只手。 “我、我将裙子……交与你……”汉子嗓音暗哑到听不清,模糊地响在耳畔旁,直叫人浑身发酥。 袁憬俞忍不住发脾气,靠在他怀里,嘴里不饶人道:“你真舍得我走?若我日后与野男人跑了,你不要后悔!” “等我明日出发,下个月回京城,到时被其他男人八抬大轿娶进门,请你喝喜酒。” 萧樵帮他擦拭泪水,应了一句。 与其让袁憬俞一辈子跟他窝在深山里,还不如将人放走,过回锦衣玉食的少爷日子。他这种没爹娘的野种注定是要苦一生,种一辈子地。 “你说什么?你!你…”袁憬俞气得心口疼,泪眼朦胧地站起身拿包袱。 走便走,他不稀罕和臭莽夫过日子。 刚一起身,萧樵又扑通一声跪下。 “娘子…”他叫了一声,有什么话要说,却说不出口。 袁憬俞擦擦泪水,哽咽道:“说了不许叫我娘子,我不是你娘子。随你日后找别人,我要走了。” 他跑出睡房,来不及过门口,又被萧樵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