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种田文里的水嫩/巨根腔/会伺候人的小白虎
。” “哦?”袁衔青唇角微挑,淡淡地应了声。 自清理门户后,许多富商员外便和袁府切断往来,不仅原有的小生意不了了之,一些重要的绸缎和药材买卖也各有损失。不过,最近倒是有坊间传闻,李员外和一名外商暗地勾结… 袁衔青沉思片刻,猜出其中缘由,抿一口清茶回绝道:“嗯,出去吧,近几日不见客。” “是。”暗卫离去,前脚跨出门外,后脚院中忽地传来吵闹声。 一名身着月白锦袍的男子在院中大叫。他尚且年少,约莫弱冠之年,头戴白玉银冠,身姿颀长,眉深目阔,给人一种说不出的矜贵之意。 “拦我做什么?都给本王滚开!袁衔青呢?袁衔青人呢?叫他出来见本王!” “堂堂袁府,找个人竟也像冷水烫猪般?叫袁衔青滚出来见本王!我倒是要瞧瞧,他究竟想不想救回幼弟。” 屋内。 袁衔青坐在书案前,手指轻叩几下杯壁,仰头将茶饮尽,最终拾起佩剑推开房门。 1 院中躺倒着不少家仆,无一例外在哀嚎。 “李韶禧,如若你真有本事,便亲自将小俞寻回。”他手握长剑站在男子正对面,薄唇微启。 两人眼神交汇,不可避免地刺痛了一瞬。 说罢,方才还盛气凌人的小公子不再咄咄逼人,反倒挥挥手让随行的下属离开。 四下无人。 “你呢?袁衔青,你又有多大的本事?”李韶禧苦笑着摇头,后而猛地抬剑指向袁衔青,面露凶光。 “真是好一个伪君子,藏了十几年的脏心思。我自幼与阿俞一同长大,那时起你便心生妒忌不准他去学堂。如今待他成人,反倒将人锁在房内cao了又cao?” “他为什么失踪?袁衔青,你扪心自问!如若当初你不从中作梗,逼迫爹娘送我北下,倘若我没离开!阿俞根本不会不知所踪!”李韶禧怒吼着,忆起往事,握剑的手骤然收紧。 袁衔青愕然一瞬,说不出反驳的言语,他垂眸看向手中利刃,吐出一口浊气。是啊,当初他将袁憬俞藏起来,为家族东奔西走后将他一人留于府中。怎料到家族突发变故,而他早已中计被调离京城,最后自食其果。 即便如此,李韶禧也不配与袁憬俞成婚。 1 他亲手养大的幼弟,看得比自己性命还重要,怎么会许配给如此无能的一个人? “家事无需你费心劳神,日后小俞归家,我会清清楚楚地告知他。再论现下,倘若幼弟当真难逃此劫,你一个整日逛青楼骑马打猎的富家公子,更不配碰他一根发丝。” “他是我养大的,自小没有什么活命的本领,贪欢又爱哭,交给你这种人,怎能叫人放心?” 袁衔青一字一句道,嗓音如冰棱般刺骨,叫人不寒而栗。他从儿时起便是未来家主,成人后掌权掌财,打理得袁家在城中只手遮天。 府内上上下下皆知晓,袁憬俞是他袁衔青的半条命。他不允许有外人插足进他们二人之间,更何况是一位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 “你…”李韶禧一甩衣袖,理应怒气冲霄,冲上前去袁衔青切磋一番解气。可握剑的手…怎么也抬不动。 无力、焦灼、悲怆幻化作毒药堵在喉头,叫他几乎要呕出血来。 是啊…真要争起来,他比不过袁衔青。 他神情逐渐颓唐,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只瞧见一道颀长的身影没入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