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种田文里的水嫩/巨根腔/会伺候人的小白虎
,整个人软化一般,歪斜了点儿位置。 “好痒,不要摸,怎么净讨人不高兴?”他拍开汉子的手,脾气一下上来了,毕竟偷偷出去打猎这件事,袁憬俞还记在心里头呢。 他抿着唇,心里觉得萧樵真不会做事,磨磨叽叽的,叫他松松xue儿,非要瞎摸做什么? 萧樵挨了训,不敢瞎摸,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眼珠子直勾勾盯着袁憬俞,倒显得可怜又老实。似乎不是他怀心眼,而是看两个小窝惹人怜爱,伸手摸几下,不知晓是哪惹小娘子不快了。 袁憬俞看他一眼,换为面对面的坐姿。 “今日,我弄给你看?好不好?”他笑吟吟地说了句,大腿抬高,足尖点到男人裆间踩了一下。身上只盖了件肚兜,腿一抬起,便将腿心间的嫩苞敞开,小玉茎也露出来,微硬了一些,白里掐粉,异常秀气。 袁憬俞伸手摸到腿心处,手指捻住微翘起的蒂头扯了几下,蒂头粉里掺了点儿红,被完全扯出后,yingying地挺在细缝上方。 “你瞧…”他张开腿让萧樵看,阴阜形状好似一座小丘,白洁圆润,透着一股媚意。直至扒开yinchun,又宛如一朵绽开的rou芙蓉,水红色的屄缝微张。 一根细白的手指摸到屄口,一寸寸地挤了进去。袁憬俞夹紧腿根,闷闷地喘息了几声,居然当着自家夫君的面,用手指抚慰女屄。 “嗯、阿樵…里头好紧,唔…” 说罢,袁憬俞又往缝里挤了一根手指,往里一插,整个人呜呜咽咽地叫一声,腰不堪承受地有点儿抖。 “好酸…腰好酸…”他泪涟涟地抱怨着,手指却毫不马虎,插地咕叽直冒水响,稍一用力,身体倏地哆嗦了几下。 手指越挤越深,指尖一戳xue心,袁憬俞便睁大眼睛一下抽出手指,大腿抖啊抖,从屄缝里呲出几股清凌凌的水。他身体也哆嗦着,嘴里说不出话,半瘫软在汉子眼前。 萧樵裆部鼓得老高,他眼巴巴地看半天,渴地直想往前扑。 “娘子…”他低低地唤了一声。 袁憬俞偏过头看他,只见汉子满头大汗,仿佛让火烤了一遍,“嗯?阿樵忍得好辛苦啊,想进去了?” 萧樵点点头,无法忍耐般伸手卸掉裤子,将硬到流水的roubang弹了出去,直戳戳地向着小娘子的方向。 汉子的roubang看上去便不同寻常,guitou胀大,颜色乌红,茎身布满青筋,狰狞的有些可怖。不像行房事的阳根,倒像刑具。 “哎呀,这么心急?”袁憬俞笑吟吟地盯着他,足尖往前凑了一点儿,足心贴住茎身,轻轻地踩压了几下。 说罢,他恢复原本的姿势,趴在汉子面前,塌腰翘起臀,只不过这回,女屄被手指搅开了一些,露着一个发红的小洞口。 “好了,要慢点…”袁憬俞晃了晃臀,将大腿打得更开些。他知道萧樵的牛脾气大抵不会慢的,哪次不是扇了几巴掌才听话。 “嗯。”萧樵嘴上答应,两只手捧着大白屁股,凑过去将屄rou狠狠舔了一遍。屄rou温温的,吃进嘴里一股甜sao味儿。他尤其喜欢吸蒂头,舌头卷住那一点儿阴蒂,死命地开始吮,阴蒂被嘬得发酸,袁憬俞舒坦地浑身细颤,临门一脚潮吹时,汉子兀地松口,单手握住粗阳根,对准xue口,一个猛戳插了进去。 “啊啊啊!”袁憬俞猛然间被顶地往前一扑,腰肢弓起,xue里酸得直冒汁儿,差点被汉子筋rou嶙峋的粗rou捅了个对穿。 萧樵倒爽得直哼气,可怜小娘子吐着嫩舌头,差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