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剧情/捏乎乎大腿根/嫩B吐水/萧樵不喜欢花瓶/想跑路
怎么变成这样… 明明不久前他还是京城袁府里的小少爷,锦衣玉食,受尽疼爱。 袁憬俞抖着手去擦拭泪水,裙袖磨的脸颊和眼尾泛起粉红。灭顶般的悲痛压到他呼吸困难,心口生生被撕裂开。 男人听见细弱啜泣,心里一惊,想不通怀中人为何没有预兆的掉泪。 高大汉子停下脚步,将手从嫩大腿上收回来,开口问道:“是我将你弄疼了?” 袁憬俞用力摇头,他哽咽着回想历历在目的记忆。似乎有人在心上开了道口子,刻法阴毒冷血,要让他这辈子牢牢记住。 让他记住自己是家破人亡后,被全族人唾弃的罕见怪物;是走投无路后,任由安排的落水狗。 他眼睁睁望着那些熟悉面孔眼底染上厌弃神色,从嘴巴里吐出一句句嫌恶的话语。 恶毒! 落井下石! “呦,丧家之犬。” “这副狐媚子皮相,果真随那下贱的亲娘!” “原来是个不男不女的东西,难怪那你哥哥百般护你!指不定每夜都伏在男人身下承欢。” “真晦气,长的俊俏又如何?这副怪物身子,丢到大街上能吓死旁人。” …… 哥哥… 怎么能说他的哥哥… 袁憬俞哭的气噎声嘶,大口咽着空气。眼中泪水不断堆积,水汽逐渐升高漫开,盛不下“哗”的全部倾倒出来。 他神色痛苦,细眉紧皱,下意识拽住萧樵的衣襟把脸埋进去。 萧樵身子一僵,停下脚步。 脖颈处传来湿热吐息。 香香的。 袁憬俞脑海中爆开尖锐刻薄的调笑声、嬉闹声,乱七八糟响成一片。重新炸成他十六岁那年,袁家为他放的烟火。 银色、红色… 黑夜里斑斓整片视野。 …… 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 男人、女人… 指责他、侮辱他… 用下流粗鄙的词汇骂他恶心。 父母亲离世,哥哥不知所踪。 袁憬俞终于哭累了,呜呜咽咽的,像只受伤幼兽钻进男人胸膛。 这样一闹腾汗出的更多,那不甚明显的淡奶气,受到加热逐渐蒸腾。 “不要哭…”萧樵见他平复下来,眉头舒展开,帮他轻轻抹干净脸上的清痕。 袁憬俞沉浸在悲伤中,小鼻子一皱一皱,俨然成为小泪人。两只手还扯住汉子的衣领,姿态依赖,生怕又被抛弃。 萧樵心中疑惑,可光天化日之下,不好查看是不是大腿的问题。得赶紧回家,别真被他这个五大三粗的庄稼汉给弄出毛病。 毕竟这是他哥哥的媳妇儿。 不是他的。 山路泥泞曲折,萧樵抱着袁憬俞走了一刻多钟,总算进入西村内部。 西村依山傍水,风景极佳。 正值夏季,树木茂密葱茏,热风吹过,仿佛一整片流淌的绿色江河。 走过一道老石桥,领道旁有几块稻田。里面站着三两个高壮的汉子,正上身赤裸的拉扯牛绳,在田中耕作。 萧樵比他们几人更加魁梧,走在田埂上如同一座小山,皮肤黝黑发亮,和袁憬俞对比起来,肤色差异十分显眼。 “呦呵!原来是阿樵!我以为是谁抱得美人归呢!哈哈哈…”栓子使劲挥手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