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你又没给钱
赤的同学趾高气昂走了,落在地上的票面是女人玲珑有致的背影。 小少爷估计睡了个好觉,日落西山才出现,伸着懒腰问徐闻洲:“我哥呢?” 徐闻洲的目光只能看到他睡衣下摆露出来的半截秀丽腰肢,往下,修长的两条腿,纤细的脚踝,赤着踩在木质地板上的两只脚。 睡意惺忪的两只眼睛懒洋洋耷拉着,随时可以再睡过去。 看来睡得很好,不知道是不是又看了什么三男一女的助眠视频。 要说唐迟的归属,论先来后到,徐闻洲觉得霍持章真不一定在前面,虽然唐迟不认账。 他把门开大了一点问唐迟:“要不要再睡会儿?” 谁把唐迟带坏的很难说,但是徐闻洲确实脱不开责任。 唐迟跟唐慕卿的母子情时有时无,唐慕卿对唐迟的成长过程可以说一点都没在乎过,霍城不在的时候唐迟就是野孩子,住在霍持章眼前的日子比落霞湾多,霍持章也不是什么有耐心应付小孩的人,往往都是唐迟跟他打招呼,他冷冰冰嗯几句,凭良心说,唐迟是徐闻洲照顾大的这句话谁都不能否认,但是唐迟没良心,宁愿贴着冷冰冰的霍持章也不愿意给徐闻洲多几个眼神。 ——当然,这是徐闻洲看来。 于唐迟自己而言,他只是抱一条有用的大腿,谁更粗就抱谁,霍城在的时候他也会撒娇卖痴哄霍城开心,就跟码头翻开肚皮给人撸的狸花猫、巷子口扭着屁股问哥哥要不要玩一玩的妓女一样。 至于徐闻洲,跟他一样寄人篱下的一条狗,他当然要摆派头。 而且他就是不喜欢徐闻洲的假惺惺,会照见自己的倒影。 说回带坏唐迟,徐闻洲从小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唐迟不喜欢他,他偏要欺负唐迟。 唐迟人生第一次梦遗的时候很冷静,徐闻洲撞见唐迟团起内裤往垃圾桶里丢的那天,霍持章在楼上办事儿,唐迟照例问他:“我哥呢?”,徐闻洲笑一笑:“在楼上,睡觉。” 大白天睡什么觉?唐迟怔了一下,跟后来他们接吻那天一样,徐闻洲拉开自己房间的门:“进来说。” 果不其然在腿根摸到小少爷处男稀薄的jingye,但是小少爷没什么恼羞成怒样子,踢开徐闻洲问:“我下面连毛都没长你也有兴趣?” 话里话外指责徐闻洲是个禽兽。 很可惜的是即便再长大几岁,小少爷胯下也是个光溜溜的模样,再说,徐闻洲倒没那么禽兽,只是想拿这种玩笑手段羞辱人,但唐迟见多识广,他并不能得逞——他险些忘了,唐迟是窑子里跟着婊子长大的。 他们接吻的那天,唐迟睡醒了出来问霍持章在哪儿,他被日暮光里的腰肢弄得眼花,并意识到果子成熟了。 所以小少爷阅片无数,有没有学到什么真材实料? 徐闻洲先霍持章一步撷获这颗饱满诱人的果实。 海风腥咸,徐闻洲忽然好奇,今天去找唐迟的话,他会不会还觉得自己身上又是臭味儿? 霍持章来电话问他处理完了没有,徐闻洲从礁石上起身,指着脚边一截带着白玉扳指的手指对手下说:“打包一下,弄漂亮点,送落霞湾。”然后告诉霍持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