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台上的nV孩背对着他,穿着蓬松的睡裙,手里捧着剧本,读着一句句幼稚的台词,似乎很不满意,每一句话要用不同的声调念许多遍。 她住的房间矮自己两层,斜对角看过去,能看清全貌。 崔君越想了想,重新拉上了移门和帘子。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不主动开口为好。 谁知一连几天,深更半夜,他总能看见对方不知疲倦地在露台上练习戏剧。 这种偷偷m0m0苦练演技的行为令崔君越头一次没有对她产生恶感,看来这人至少是真心喜欢演戏的,在认真做演员的工作。 只是不知为何,崔君越看见她偶尔转过来的侧脸,觉得她仿佛变得十分陌生,不像以前总要低头,腼腆说话的那个nV孩了。 月sE如水,洒下朦胧,那张纯美的脸像白鸽一样皎洁地停靠楼台。 此刻的她旋转了一个身位,眼光瞥向天空一角,似乎在余光中察觉到了不寻常的人影,念白戛然而止。 黑夜里,在于真真的视角,她无法看清上方欣长的身影是何模样,但她知道这人在做什么——t0uKuI。 于真真扬眉横了对方一眼,发出“看什么看的”威胁,她转过身不去管对方有没有知难而退地走掉,只继续拿起剧本对戏,声音稍稍放低了点。 崔君越目光深邃地盯着于真真所站的方向看了一会儿,半晌撇开目光,X格果然不一样了,不过也有可能是想引起他注意的新手段。 今天上午没戏份,于真真便待在崔宅用了早饭。 这么多天,她第一次见到了用一箩筐赞美形容词装饰的男主崔君越长什么样子。 鼻梁高挑,瞳sE冷倦,就连额前每根头发丝弯曲的弧度都挑不出丝毫差错,仿佛是借助美神之手雕刻而成的名贵塑像,又像是一首独奏的音sE奢美的钢琴曲,独独一双眼睛灰冷得近乎无情,好像谁也无法真正走近他心里。 金镶玉鎏的领带和昂贵柔顺的西服,为他镀上了高人一等的铜锈味,但他的灵魂又仿佛是可随时cH0U离的,仍然裹挟着一丝还未褪尽的少年时期的诗意。 原来是他,昨天晚上那人。 出于礼貌,于真真用手巾擦了擦嘴,为工作和之前的事情同他客客气气道谢。 “如果不是NN求我,我不会帮你。” 声音不含一丝感情,像是要撇清一切关系。 1 崔宝萱闻言剜了她孙子一眼,“怎么说话呢。” 于真真不咸不淡地哦了一声,又转过头,说:“NN我吃饱了。” 接着利落起身,不想同对方多待。 “在洋台上发疯,会影响人休息。” 于真真脚步一顿,毕竟是在别人家,也不好争辩多言,只是心里不爽,暗自白了对方一眼。 崔NN没听懂他们在说什么,转头问崔君越,“什么洋台?” “没事。” 看着油盐不进,一点也不主动的崔君越,崔宝萱叹了口气,忽然之间她想到了什么,正了正sE颜sE:“君越,马上到公司的年终晚宴了吧,记得将真真带去,作为你的nV伴出席,别让她受公司员工和崔家其他人的闲话。” 崔君越放下碗筷,想起之前和陈月绒的约定,他蹙了蹙眉,冷下眼神,面无表情地说,“知道了。”